,去向府尊稟報自己捉到人犯的功勞。
鐵心源回來這件事情並不出包拯的預料,當他聽到鐵心源自己走進開封府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實在是不想把這個少年人弄到海捕文書上去,一旦上了榜,不論他有罪沒罪,從此都隻有落草為寇的份了。
如果國內沒辦法待了,他就會學習西夏左仆射張元,投靠敵國。
鐵心源這種受過大宋最高級傳承的人,還不是張元那個落地舉子所能比擬的,如果為敵國所用,危害隻會更大。
包拯來到二堂,看著被懸掛在橫梁上的鐵心源道:“汝因何逃走?”
鐵心源怒道:“誰逃走了,我來開封府就是想問問府尊,為何將我一個醉酒之人丟棄在陰溝處?如果不是因為百姓憐憫,我早就死在陰溝裏麵了。”
包拯笑道:“這麽說你來開封府……”
“當然那是為了告狀,不等我擊鼓鳴冤,就被衙役們綁起來掛在這裏,府尊可是要另行私刑嗎?”
包拯笑著要衙役將鐵心源放下來,等他躺在地上喘息的時候才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賊咬一口入骨三分說的就是你這種情形吧。”
鐵心源努力從地上爬起來,拱手道:“小子生活艱難,繈褓之中就差點死在府尊的嚴令之下,如今好不容易勉強活到現在,想不到再次落進府尊手中,莫非這是天意?”
包拯點頭道:“十四年前,你母親手持利刃躲藏於皇城之下,恰逢陛下巡視歸來,在那種情況下,沒有斬立決已經是老夫網開一麵了,你有什麽好埋怨的?”
他停頓了一下,沉聲道:“上次你們母子確實情有可原,因此,陛下法外施仁破格準許你母子借住皇城之下,用皇家威嚴庇護你母子一十四年,雖是善舉,卻也違製,老夫一言不發,已是失職。
這一次,你們酣睡於凶案現場,不論凶案是否你們所為,你覺得老夫有什麽理由放任你們離開?”
鐵心源笑道:“這真是一覺睡出來的罪孽啊,學生敢問府尊,如果凶手遲遲不能落網,學生是否就要成為替罪之羊送去法場服刑?”
包拯盯著鐵心源道:“除非你找到凶手,否則凶案一日不破,你就一日不得自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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