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規矩來。
隻是出去之後,我們就兩不相幹了。”
捏著銀子的牢頭挑挑大拇指道:“難怪你是太學生,我們就是幹賤役的牢頭。
出了這牢房,你做你高高在上的太學生,我做我見不得光的牢頭,自然是兩不相幹,等著,這就給你拿酒。”
牢頭拿著銀子走了,鐵心源就溫言勸慰嚎啕大哭的包子道:“別急,剛才給你的是我吃剩下的,不好吃,我讓他們給你弄好吃的去了。”
包子搖晃著柵欄,眼睛卻還是盯著滾在角落裏的頭巾抽泣著道:“那裏麵裝的是糙米飯,還有半顆雞蛋哩。”
鐵心源的一錠銀子就換來了一壺酒和一桶糙米飯,酒給了鐵心源,糙米飯給了包子,好心的牢頭甚至連頭巾裏麵包裹的糙米飯也給幫著撿回來了。
鐵心源一小口一小口的砸著沒滋沒味的土酒,包子則坐在鐵心源的邊上用一把小木鏟子狠狠地吃飯。
沒錯,在給了牢頭一兩銀子之後,包子就和鐵心源關在一起了。
包子吃一口飯就抬頭看一眼正在神遊的鐵心源,忽然道:“源哥兒,你這時候是不是非常生氣啊?”
鐵心源愣了一下,笑道:“沒有,遇見了你,我很開心。”
又吃了一口飯的包子搖頭道:“不對,你剛才看牢頭的時候,臉上帶著笑,眼睛裏卻是冷冰冰的。”
鐵心源瞅瞅這個說不上是聰明還是傻的家夥,拍拍他的胳膊道:“不說我的事情了,說說,你是怎麽進來的!”
包子放下手裏的木鏟傷心的道:“我娘病死了,她說想回紅泥崗老家,我就背著她一路去了紅泥崗,太遠了,走了三天才到。
我找了一個山坡把我娘埋了,打算在那裏搭一個草棚子住上三年。
誰知道有一個戴著大頭巾的家夥跳出來說那塊地是他家的,不許我娘埋在那裏。
我很生氣,那裏明明是荒山,怎麽就成他家的了,就把那個家夥按在地上嚇唬了一頓,沒打他,結果他就跑了。”
“後來他又帶著人來了?”鐵心源覺得沒必要讓包子含含糊糊的講下去了,老一套的故事而已。
包子不過是氣不過,估計是失手弄死了人,所以才會被關在這裏。
應該還不至於砍頭,大宋律法對他這樣的憨子非常的寬容。
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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