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什麽事情都不會有,一旦他抓了,現在又莫名其妙的放出來了,那麽,他那些隱藏在黑暗處的政敵如何會放過他?
畫地為牢?這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周文王乃是君王,自然可以施行,符合恩出於上的原則,包拯?哪來的資格?
一個臣使君權的罪名他是脫不掉的。
帶著包子這個總是喊餓的混蛋,鐵心源能去哪裏?隻有先去母親的店裏讓他吃飽再說。 王柔花兩天沒見兒子了,正在焦急,忽然看見兒子和包子兩個人走進店裏。
先是一頓連珠炮一般的詰問,而後才注意到這兩個人渾身髒兮兮的。
自己的兒子是什麽樣子的人王柔花當然清楚,一個連衣服上的汗味都不能忍受的人怎麽可能會把一件滿是泥巴的衣服穿在身上。
包子這孩子也從來都是穿的幹幹淨淨的,現在看他的樣子和野人沒什麽區別。
“你們到底幹什麽去了?和人家打架了?還是被人欺負了?”
已經被鐵心源下了封口令的包子自然是什麽都不說,隻顧著往嘴裏填湯餅,鐵心源歎口氣道:“這些天榨油來著,孩兒第一次覺得農戶不容易。”
王柔花聽兒子這麽說,這才放下心來,心疼的往兒子碗裏添了一勺子肉湯道:“這倒是真的,以前的時候,你爹爹在農忙的時候,也顧上休憩,整日裏都需要幫著鄉親修整農具,農戶想要吃一年的飯,農忙時節就要流足汗水才有可能。”
鐵心源一口氣吃完了一大碗湯餅朝母親笑道:“吃完了還要去,大軍就在城外,估計需要的菜油會更多。”
王柔花看著已經慢慢長大的兒子笑道:“那就去,事情沒有隻做一半的道理,既然你在太學說了要親農,那就著實去做,別半途而廢,做人要實誠。”
見母親沒有懷疑,鐵心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匆匆的吃完飯,必須去笸籮巷子和巧哥見一次麵了。
拿了換洗的衣服鐵心源才走了兩步,就停下來腳步,帶著包子轉了一個圈就去了瓦市子,不管身後有沒有人追蹤,自己還是小心為妙。
瓦市子就是一個人流熙熙攘攘卻又四通八達的地方,自小就在這裏泡的鐵心源自然對這裏撚熟無比,從程慶義家的飛坨場子進去,再從王慶幫家的吞火攤子上鑽出來,一路上不知道拐了多少彎經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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