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最恨寡情薄義的負心男子嗎?
怎麽到兒子這裏就全變了?”
王柔花哼了一聲道:“重情重義的男人都活的太累,為一句話就跑成馬,累成狗,你爹爹就是被情義給害死的。
如果他不理睬莊子裏別的人,隻帶著咱們母子早早離開,他哪裏會死,以至於連自己的兒子娶親都看不到。”
提到死去的父親,這道理就沒辦法講了,鐵心源呲著一嘴的白牙,好不容易把變得哀愁的母親給哄高興,卻絕口不提自己的事情了。
士子娶親一般都比較晚,比不得鄉農百姓十四五歲成親。
一麵要讀書,一麵要照顧妻兒根本就做不到兩頭兼顧。
自己還有時間,等到自己十八歲以後再說吧。
回家的時候,鐵心源覺得空氣裏麵的血腥味更重了,看樣子,行刑還在繼續……
老天似乎都看不下去這一幕慘狀了,從入夏以來,一滴雨都沒下過的東京城,此時已經是烏雲密布。
遠遠地地方有血紅色的閃電照亮了遠空,或許是距離太遠,悶雷傳過來的時候變得有氣無力,沒有了往日威淩四射的霸氣。
可能有犯人熬刑不過死了,鍾樓上傳來一聲清越的鍾聲,聽起來是那樣的刺耳。
大街上多了很多的兵丁,他們排成長隊手持長槍從馬車前麵走過,隊伍的後麵總是用繩子拴著三五個人,一個個垂頭喪氣的。
最奇怪的是大街上一個乞丐都看不到,往日這個時候應該是乞丐最多的時候。
路過一個陰溝的時候,看到了守衛在那裏的兵丁,鐵心源會心的笑了一下,包拯這一次看樣子是下了大力氣要整治一下東京城的治安,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回到家的時候,狐狸跑出來迎接,卻被頭頂炸響的驚雷給嚇得又跑回去了。
王柔花笑道:“今晚看仔細了,莫要讓狐狸鑽進你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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