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挪到……”
巧哥聽鐵心源這麽說立刻就走了,那家夥能把東西藏哪裏,不用說巧哥也知道。
見巧哥走的匆忙,鐵心源就重新走進了院子,現在孫羊正店已經不存在了,知道內情的鄧八也死了,這時候再把梨花白拿出來,一點問題都沒有。
打算去看看**做的怎麽樣了,水珠兒打死都不許他進去。
在明白了裏麵在幹什麽之後,鐵心源也就笑著回自己的房間裏去了。
很久以前的時候,**秀場自己可沒少看,身為一個非著名的有錢浪蕩子,那種近距離觀看美女的機會怎能錯過?
或許,糖糖穿上會比較好看……
濕漉漉的太陽終於從烏雲後麵跳出來了,東京城也就變成一個巨大的蒸籠。
不論是人還是牛馬,走兩步路就會渾身濕透,也不知道是水汽弄濕的還是汗水弄濕的,薄薄的綢緞衣衫粘在身上,極度的不舒服。
包拯穿的很厚實,一整套官服穿的一絲不苟,坐在一張朱紅色的椅子上,閉目沉思,黝黑的臉膛上不見一滴汗水,可見他這時候的心境一定是極度的平和。
皇帝看自己遞上去的奏章已經看了半個時辰了,文德殿裏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小肚雞腸的王漸還記得包拯讓他下不來台的事情,一杯茶水都不給,至於降溫的冰山更是沒有影子的事情。
“包卿,這麽說在東京城,彌勒教教案還不是非常的嚴重?”
趙禎放下卷宗,抬起頭問包拯。
包拯拱手道:“回稟陛下,表麵上不是非常嚴重,但是,老臣以為,朝廷絕對不能對此事掉以輕心。
教案不同於一般的殺人案件,它的蠱惑力,影響力遠超殺人案件。
稍不留神,就會釀成滔天大禍,貝州王則就是血淋淋的教訓。
老臣以為,我大宋境內,一旦出現教案,就必須全力以赴的對待,爭取將教案扼殺在萌芽之中,一旦教案泛濫成災,將會動搖我大宋的江山社稷。”
趙禎點頭道:“愛卿說的有理,此事就勞愛卿擬定章程,朝議之後就火速施行。
李瑋案子已經結案了?”
包拯連忙站起來道:“回稟陛下,今天早晨,微臣已經逼出來了倭女身負的一刀五殺的法門,鐵證如山,不容狡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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