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不能多停留,陪著他喝幹了一瓶梨花白之後,就帶著一卷子圖紙回到了笸籮巷子。
“聽單老頭說話的意思他好像不想活了?”
巧哥站在鐵心源的身後,好久才道。
鐵心源看著圖紙漫不經心的道:“此人一生襟抱未曾開,少年時想遠遊卻因為老母尚在未能成行,學問從此再無長進。
娶親之後又想入仕,卻又生不逢時,屢考不第。
壯年時想要振奮家聲,又遇到妻子無故離開,從此心性大變,早就沒了生趣。
以為自己的妻子是被汙爛人擄掠走,決心找回來,這是支撐他活到現在的最大理由。
當年,我見他的時候,他已經生生的磨廢了兩把刀子,你可想而知,他當時的內心是如何的矛盾。
如今走遍了福壽洞,查找了這麽多年,從福壽洞裏沒有找到自己的妻子,也沒有聽人說起過自己的妻子。
他就覺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個大笑話,自然是活不下去的。”
巧哥撓撓頭道:“話是這麽說,可是你看他喝酒吃肉好像快活無比,這樣的人會自殺掉嗎?”
鐵心源把目光從圖紙上移開,瞅著巧哥道:“我們年輕,即便是麵前又再多的困難,我們都有自信可以跨過去。
老年人就不同了,他們沒有多少時間卷土重來。
雖然大部分時間比我們都惜命,一旦絕望之後,就把性命不當一回事了。
單老頭現在做事越是灑脫,他心中求死之心就越是堅決。
還記得豬場的老梁嗎?我們最後幾天見到的老梁,其實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單遠行現在也一樣。”
巧哥拿起那張地圖道:“活死人?他的命哪裏去了?”
鐵心源從巧哥手裏接過地圖道:“你看不懂圖紙瞎看什麽?
這東西就是單遠行的命,毀掉危樓就是老梁的命。
這倆個人的遭遇不一樣,很顯然,他們都不想活了。”
巧哥鄙夷的看了鐵心源一眼道:“你總是喜歡利用這種人來幹你不敢幹的事情。”
鐵心源繼續看著圖紙道:“我幫著他們求仁得仁,有什麽不對的?”
巧哥搖搖頭道:“總覺得不舒服。”
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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