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出門車馬簇簇了?老夫家中人口簡單,不過老妻,老仆而已,何來的車馬簇簇?
但凡胸中坦蕩,何至於處處提防,事事防備?
你為國家鏟除奸孽,功在社稷,利在百姓,自當昂首挺胸於街市之上,那些匪類都是鼠膽,一次已經嚇破了膽子 何人膽敢謀刺於你?”
包拯的話聽起來冠冕堂皇,正義凜然,他這種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性命的家夥當然可以這樣幹。
鐵心源自付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也不是什麽亡命之徒,自己的性命和母親的性命珍貴著哪,如何能夠拿來跟那些破瓦片相互碰撞?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種事情,還是交給老包這種人來幹就好。
鐵心源決定從今以後,絕對不會再讓包子離開自己。
包拯見鐵心源收起了過馬牌,就擺擺手送客,鐵心源歎息一聲就離開了開封府。
坐在自家的馬車上信馬由韁的往家走,鐵心源不斷地把腦袋往車廂上撞。
自以為得計的讓巧哥去開封縣拿修路的文書,這才是最蠢的一個決定啊。
包拯管轄著開封兩縣以及一座巨城,早就對自己虎視眈眈了,自己還把把柄乖乖地送給人家。
以包拯的智慧,看了修路文書再查證一下最近和道路有關的事件,不難判斷出以鐵心源為首的這群小子到底要幹什麽。
何博士英勇的過頭了,那群百姓英勇的過頭了,十裏八鄉的壯丁們圍攏過來的時間也太快了。
更不要說平日裏極為懶惰的禁軍,竟然能在一柱香的時間裏就縱馬橫掃了原野,在最短的時間裏掐斷了賊人的退路。
這不是禁軍,至少不是鐵心源認識的禁軍。
包拯的掃蕩力度越來越大了,以前是彌勒教,現在他連金剛禪,白蓮社都不放過。
為了幹掉張翔這種人,他甚至不惜動用借刀殺人之計。
張翔變得家破人亡,這本身就是包拯對所有金剛禪和白蓮社的人一種高壓警告。
張翔老父掐死昏睡不醒的兒子,這種可管可不管的事情,包拯管的很是徹底,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帶著大枷流放一千裏之後,天知道還有沒有命回來。
這些事件都很說明問題,包拯準備在大宋版圖內,準備著手清除所有的異端邪說了。
回到家的時候,看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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