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柔花拉著兒子的手道:“你這些天心思很重,娘就沒有打攪你,今夜見你獨自一人在那座房子裏停留了好久,可是有什麽決斷了?”
“金城縣男爵,恐怕是有問題的。”
王柔花笑道:“你太公的爵位是韓國公,你大舅爺的爵位是南陽郡侯,娘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奧秘。
這爵位啊,沒有那麽好拿,別人都是成年累月的拚死拚活的打基業,有時候需要好幾代人的積累,才會被封爵位。
我兒崛起的還是太快,依靠一些錢財進貢獲得的爵位能夠好到哪裏去?
皇家既然已經承認你可以有爵位了,那麽,接下來,就要你流血了。
隻有你流過血,人家才會真正的承認你是他們中的一員,才能與國同休。“
鐵心源皺眉道:“大宋沒有與國同休的爵位。”
王柔花苦笑道:“當然沒有,你看看當初依靠半部論語治天下的趙普現在在哪裏?
寇準功高蓋世,如今他的子孫落魄成了萊陽城裏的腳夫,又有誰會多問一句?
三槐堂王家如今過的戰戰兢兢,也是這個道理,你太公為大宋流過血,後代沒有,現在是到了需要彌補的時候了。
熬過去自然會一帆風順,熬不過去,趙普,寇準就是王家的前車之鑒。”
鐵心源搖頭道:“舅公是舅公,我是我,一家姓王,一家姓鐵,兩不相幹。”
王柔花笑道:“當然應該是這個樣子,娘寧願你整天跟著巧哥他們胡混,也不願意你多接觸王家,就是這個道理。
王家這棵樹太大了,一旦被風吹倒,樹上的安居的鳥兒總會受傷。
咱們家就我們母子二人,人口少,掉頭也容易些,沒必要全部擠在一棵大樹上過活,那樣太危險。
你三舅公早就有安排,將家裏最出色的子弟全部安置在老家,隻把一些無用的酒囊飯袋留在東京,就是為了預防不測。”
鐵心源笑嘻嘻的靠近母親身邊,親昵的腦袋枕在母親的腿上道:“母親的意思是王家的爛攤子咱們不接?”
王柔花那指頭點了一下兒子的額頭道:“當然不接,也沒辦法接,陛下一下子把你抬舉到金城縣男的地步,意思就是不準王家用你。”
鐵心源點點頭道:“金城縣男也不是一個好差事,要是這爵位有一天沒了,您別怪孩兒就好,咱們還是好好地在東京城賣湯餅比較好。”
王柔花笑道:“娘應該好好地留在東京賣湯餅,你該出外遊學了。
隻要你不在東京,萬事都好說。”
鐵心源搖搖頭道:“即便是出去遊學,孩兒也會帶著母親一起去遊學。”
王柔花噗嗤一聲笑道:“哪有帶著老娘一起遊學的。”
鐵心源看著帳幕外麵的星空笑道:“有,我不但聽說過有人帶著老娘遊學,還聽說過有人背著癱瘓的老娘一起遊學。
這不算什麽什麽大事,隻要母親在,孩兒即便是走到天涯海角都沒有什麽問題,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安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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