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裏有一句沒一句的和靠在錦塌上打盹的母親聊著閑話。在說了幾句話之後,發現沒有了回音,才發現母親已經睡著了。
起身給母親蓋上薄被,將鐵爐子的火撥旺,然後就出了帳篷。
帳篷裏麵溫暖如春,帳篷外麵卻滿是秋風的肅殺之氣,即便是自己的帳篷頂上,也落滿了黃葉。
兄弟們都非常的忙碌,火兒,水兒在繼續搗鼓著玻璃。鐵心源一直想要一架望遠鏡,他們兩個就努力的為這個目標奮鬥。
福兒玲兒在打鐵,他們想要把傳說中的燕翅弩複原出來,隻是不管怎麽看,這架已經半成型的弩弓都不像是在戰場上用的。
簡單,強大,精準,這就是他們兩個的目標,現在,他們正準備將這具兩尺長的小型弩弓繼續縮小一下。
如果尺寸能夠縮小到可以藏在袖子裏的程度。那就趨於完美了。
小水珠兒的來信總是讓鐵心源的心頭暖暖的,柔兒的褻衣店鋪如今是東京城裏最紅火的買賣。
五個月的時間裏,已經創造了極為可觀的利潤。
除掉王家和糖糖的那一部分利潤,他自己做主將大量的銀錢全部在清原錢莊換成了以一當百的錢莊錢。至於那些更加易於攜帶的交子,他是不會要的。
王家取走了自己的利潤,不過他們特意留下了一部分錢財充當商鋪的經營費用,表示從今後這幾間褻衣鋪子,就正式有了王家的股份。
至於糖糖,她把自己的那一部分的錢全部取走了。多餘的話都沒有跟小水珠兒說,這表示糖糖不願意再和柔兒她們合夥做生意了。
小水珠兒在信裏遺憾的道:“長江水枯,汴河即將上凍,糖糖買舟南下,送別時,她站立船舷,久久凝視東京,似乎還有什麽未了之事。”
鐵心源不會自戀到以為糖糖是在舍不得離開自己。
那是一個性格極為堅毅的女子,或許會傷春悲秋,或許會柔弱一時,一旦她做好了決斷之後,就不會有半分的猶豫。
就像她離開乳山的時候,雖然一直在看著鐵心源,胯下的駿馬卻始終在向東京的方向狂奔。
這世上沒有誰是離不開的人,鐵心源是這樣認為的,糖糖也是這樣認為的,同窗多年,彼此了解頗深。
鐵心源隻能祝福糖糖一帆風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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