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將我大宋最好的少年給他們送去。”
鐵心源本來要走的,聽他這麽說反而停下了腳步問道:“包裹裏有什麽?”
“早就廢棄的漢征北將軍印,西域局勢圖和一道撫慰遺民的旨意。”
“為什麽要這樣逼我?”
夏竦笑道:“如果不毀掉你的家園,狐狸不會出窩的。”
“我如果不幸死掉了呢?”
“無所謂。”
鐵心源點點頭看著夏竦道:“你要保養好身體,千萬莫要早早死掉。”
夏竦哈哈大笑道:“如果有一天你榮歸故裏,如果老夫已經死掉,歡迎你來鞭屍。老夫即便是在陰曹地府也會樂不可支!”
鐵心源的拳頭捏的咯吱吱作響,沉吟良久才道:“多謝你給我一個和他們告別的機會。”
夏竦笑道:“老夫沒有那麽心善,是才回東京的包拯,是他私自調動了東京駐軍,逼迫穆辛回轉的。”
鐵心源痛苦地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夏竦道:“從你成為金城縣男的時候,這個共識就已經達成了。
包拯能為你做的,就是逼你一人離開,而不是你的全家……”
“巧哥?”鐵心源顫聲問道。
夏竦冷笑道:“你以為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妃子無緣無故的消失了,就沒有人追問嗎?還是你認為大宋朝堂上都是一群屍位素餐之徒?”
鐵心源長吸了一口氣道:“我認了,隻是張興……”
“張興父子已經被送往沙門島!還有什麽事?”
鐵心源扭頭就走,他在心裏暗自發誓,此生都不願再和這群人打任何的交道。
當鐵心源騎在高大的駱駝背上,從西門離開的時候,太陽已經高高的升起,紅彤彤的,如同一塊快要變涼的鐵塊,讓人感受不到半點的溫暖,汴河上已經出現了一層薄冰,一艘畫舫撞破薄冰正在逆水而上……
頭上包裹著大頭巾的許東升一聲吆喝,頭駝邁開腳步,整隊駝隊就昂首離開了東京,隻有穆辛高亢的誦經聲久久在城頭盤旋,像是告別,又像是讚頌這座美麗的巨城。
鐵心源努力的轉過頭,不去看站在城頭的母親,也假裝沒有看見送別的親人,至於站在河畔手握一束楊柳的包拯,鐵心源更是選擇了視而不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