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許東升的仆人已經有兩個受傷了,他們竟然把門板給卸了下來,當成一個大盾牌,互相依靠著回自己房間去了。
門外的廝殺漸漸遠去了,飛進客棧的羽箭也好像變得稀疏。
鐵心源小心的抬起頭,仔細的觀察了外麵的動靜之後,將尉遲灼灼從鐵鍋底下放出來,自己舉著鍋蓋來到了大門外。
廝殺依舊在繼續,不過,已經演變成了吐蕃人和西域人的戰鬥,不長的街道上,殺聲震天,到了現在,已經沒有人知道開戰的起始原因了。
鐵心源小心的避開滿地的屍體,唯恐某一個還沒死的突然跳起來。
尉遲灼灼在屍體堆裏漫步要比鐵心源輕鬆地多,三蹦兩跳的就來到他們早先看好的兵器店。
看著尉遲灼灼往黑暗的屋子裏熟練地丟了一根火把,鐵心源就猛地竄進了兵器店。
被他殺死的兵器店掌櫃的依舊躺在地上,流出來的血已經被凍成了冰,黧黑的臉膛上蒙著一層淡淡的薄霜,如同敷了一層粉一般。
稍微打量了一下店鋪,鐵心源就按照巧兒教的技巧,用連鞘短劍輕輕地敲打四麵的牆壁。
終於,他的目光落在櫃台後麵的地麵上,有一道明顯的血冰蔓延到了這裏,卻忽然間消失了。
和尉遲灼灼合力掀開了沉重的櫃台,鐵心源奮力拉開一個拉環,隻聽一聲輕微的哢嗒聲,一小片地板就被他拖拽了起來。
鐵心源用力的將凍在地上的掌櫃從地麵上撕下來,然後就把硬邦邦的屍體丟進了暗道。隻聽咕咚一聲,掌櫃的屍體就直挺挺的大頭朝下栽倒在暗道裏。
裏麵似乎沒有人。
尉遲灼灼關上兵器店的大門,用門閂鎖死大門,於是嗎,黑暗的房間裏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尉遲灼灼吹亮了火媒子,找到油燈點燃,鐵心源摸摸自己身上的軟甲,舉著油燈就下了地道。
地道裏有風,油燈的火苗子向後傾倒,鐵心源用短劍砍下掌櫃的一隻胳膊,用他的胳膊當棍子使喚。
鐵心源沒有理睬地道邊上堆積的箱子,徑直來到了地道最深處,推開地道上堆積的幹草,他就看到了那條沙洲的生命線——都鄉河。
這已經是城外了?
鐵心源丟掉那條僵硬的胳膊,小心的掩藏好出口,就對在地洞裏大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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