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隻有這種刀的刀刃上,才會出現肉眼看不見的鋸齒,所以,論到鋒利,這種刀確實是天下第一。
據說使用這種刀在馬上作戰的時候,甚至不用劈砍,隻需要握著刀,借助雙方的馬速,就能將敵人腰斬。
鐵心源羨慕的看一眼剛剛過去的騎士彎道上的十字黃金吞口,就這一柄刀,在大宋絕對能夠賣到一個誰都不敢相信的天價。
低頭看看自己的短劍,鐵心源又找回來了信心。
許東升很丟人,他竟然趴在地上行五體投拜大禮。
他的仆人也是如此,那些騎士徑直踩在他們身體,在他們的衣衫上將自己帶著尖角的漆皮皮靴擦幹淨之後,才走進了穆辛的屋子。
臉上還帶著腳印的許東升安靜的坐在鐵心源的身邊烤火。
沒有絲毫的屈辱感覺,而他的那些仆人,甚至還有些驕傲。
“一群非常了不起的人。”許東升喝了一口瓶子裏的烈酒,小聲道。
鐵心源點點頭道:“發現了,不過再了不起的人如果站在我的背上拿我的衣衫擦靴子,我的短劍一定會捅進他的屁眼。”
“所以你將來也會成為主子,我不在乎,所以我成不了主子。
他們除了打仗,別的都不會,等一會就會發現,他們連吃飯都是要別人喂的。”
“他們的手用來幹什麽?”
“殺人!他們的手從不離開自己的刀,不論在任何時候。”
“包括洞房的時候?”
“他們不洞房!”
“為什麽?”
“為了增加戰鬥力,他們選擇成為閹人。”
“胡說八道,東京城裏的閹人我見過的太多了,從未聽說成為閹人之後就有強大武力的,即便是閹人首領王漸的武功也沒有多高。”許東升拍拍鐵心源的手背笑道:“你愛信不信,老夫好心告訴你西域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