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樁慘事。
能夠無償一直替你付出的除了爹媽之外,鐵心源想不到還有什麽人能夠做到這一定。
所以當許東升說出自己將來必將從自己身上收獲利潤的時候,他不但不反感,反而非常的安心。
孟元直的事情是沒有辦法跟許東升說清楚的。
告訴他這是一位帶禦器械?
還是告訴他,這家夥睡了皇帝的女人,大宋待不成了才跑到這裏來的?估計這兩件事情中任何一件都是許東升沒辦法接受的事實。
當然,如果許東升一定要問,鐵心源會告訴他的,他和孟元直無親無故,沒有替他保守秘密的義務。
如今變成水塔一般的噴泉,為駝隊提供了足夠的水源,駝隊倒掉從沙漠泉眼裏收集的苦澀泉水,洗涮了羊皮口袋之後,重新裝滿了清水,保證駝隊有足夠的清水,這是駝隊能夠活著走出沙漠的第一要素。
泉眼的邊上有一片密密匝匝的胡楊林,如今還是冬季,那些胡楊林的樹葉已經脫光,隻剩下古怪的枝幹一根根的刺向晴空。
鐵一鐵二,鐵三他們正在收集胡楊的枯枝,卻不會去動任何一枝還有水份的活著的胡楊樹枝。,即便是收集枯草,也是從地麵上割斷,而不是連根拔起。
這中保護樹木的行為方式似乎已經滲進了他們的血脈。
夕陽的沙漠壯美無比,卻不會有人希望沙漠有朝一日鋪遍大地。
鐵心源躺在一個巨大的牛皮兜子裏麵,舒坦的呻吟出聲,他感覺自己的無數毛孔似乎正在滋滋的痛飲著牛皮兜子裏的溫水。
“不許在水裏搓澡,不許在兜子裏用澡豆。”
許東升眼巴巴的看著躺在水裏的鐵心源不斷地大喊大叫。
鐵心源正在奮力的和自己的長頭發較勁,澡豆塗抹到頭發上,讓頭發又澀又黏,想要清爽的分開,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出於對虱子的恐怖,鐵心源不斷地吆喝鐵一他們繼續往牛皮兜子裏倒熱水,直到自己忍無可忍的時候才停止。
“老許,有空等我洗澡,你不如自己再去燒水,我今天晚上不打算從這裏麵出來了。”
許東升苦笑道:“沒關係,哥哥我等得起,那些波斯人用完的牛皮兜子哥哥我根本就不敢用。
天知道他們為什麽會那麽腥膻,洗完澡之後的牛皮兜子,要是再用熱水一燙,我的天啊,會把我活活熏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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