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很多的熱水,痛快的洗了一個澡,又吃了一頓許東升送來的羊肉湯,然後就鑽進自己溫暖的山洞裏點亮了蠟燭,準備繼續給母親寫一封信。
這樣的信件他已經寫了很多,不光是有給母親的,還有給巧歌的,趙婉的,水兒和火兒也有幾封,已經攢了厚厚的一疊,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送到他們的手中。
橘黃色的燭火穿過麻布簾子從洞窟裏透出來,鐵心源的背影也印在麻布上,守夜的鐵一看這一幕已經看了很久。
想起這個少年人被手無寸鐵的野人攆的狼狽逃竄的樣子,鐵一就張著自己的嘴巴,無聲的笑了兩聲。
尤其是那個野人孩子舉著他的衣衫耀武揚威時,鐵心源臉上的那一絲笑容,讓鐵一怎麽都忘不掉。
這是一個不畏懼殺人的少年,也是一個見不得死屍的少年,這很矛盾,卻讓鐵一感到莫名的安心。
寫完信件的鐵心源舒坦的長噓了一口氣,在信中,他對母親說了很多歉疚的話,而腦海中的母親好像也原諒了他,所以他就對著南方說了一句晚安,就鑽進睡袋裏麵,吹熄了蠟燭香甜的睡去。
半夜裏孟元直沒有發出怪叫,隻有大雪在簌簌的落下,這裏的雪比東京的雪要沉,落地有聲。
在鐵心源睡得舒坦的時候,鐵一衝進了鐵心源的洞窟,一把將他從睡袋裏拖出來,摸著黑給他穿盔甲,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鐵心源才弄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鐵一就已經把他抱上了馬背。
山坳裏火光衝天,許東升的咆哮聲,兵器碰撞的錚鳴聲,大火吞噬房屋的爆燃聲不絕於耳。
很明顯許東升他們遭到了突襲。
還有沉重的腳步聲從山坡上往下衝,腳步密集,人數很多。
孟元直的怪叫聲給了所有人一個心理安慰,隻要是怪叫聲傳來的地方,就會有密集的慘叫聲響成一片。
鐵一和鐵二留在鐵心源的身邊,剩下的鐵三鐵六他們跨上戰馬,挺著騎士長槍,凶狠的向山坳裏衝了過去。
在火光中,鐵心源看清楚了來襲的敵人。
這是一群揮舞著木棒的野人。
站在黑暗裏,鐵心源的弩箭不斷地飛出去,在這個距離上,弩箭的威力甚至超越了鐵一和鐵二手上的強弓。
那些野人似乎瘋了,對於暗地裏飛過來的暗箭不管不顧,一個個嗷嗷大叫著前赴後繼的殺向山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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