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近在眼前,”
孟元直認真的瞅瞅尉遲灼灼搖搖頭道:“你長得沒有趙婉好看……”
見尉遲灼灼發脾氣走了,孟元直這才嘿嘿笑著喝完了碗裏的羹湯,見汗血馬再一次變得精神奕奕,就翻身上馬,遠遠地對尉遲灼灼吼道:“日落時分啟程,今晚無月,再走三十裏宿營。”
“小心!別被狼叼了去!”
孟元直哈哈大笑著帶著兩匹馱著鎧甲和武器以及水囊的從馬,離開了胡楊林。
他一個人要充任斥候,先鋒,護衛很多重身份,由不得他不謹慎。
此時雖然勞累,胸中卻痛快至極,很多時候他都有一種錯覺,認為自己就該生長在這片戈壁灘上追風逐月,而不是留在東京的紅牆碧瓦之中慢慢地腐爛。
尉遲雷目送孟元直離開,欣慰的道:“這樣的將軍,老夫已經多年未曾見到了。
上一次見到這樣的人物,還是太子殿下浴血西征的時候,那個時候,我族內也有這樣的英雄。
孟元直已經是如此的威武,卻不知那個鐵心源又是何等的英雄人物。”
尉遲灼灼擦擦泛紅的眼睛,抽抽鼻子道:“那是一個狐狸一樣狡猾的家夥。”
尉遲雷哈哈大笑道:“想來也該是如此,一文一武才是張弛之道,想不到上國華京竟然有如許多的精彩人物。”
尉遲雷口中那個精彩人物正在大發雷霆。
狡猾的天山狼昨夜突襲了山寨中的羊圈,雖然隻有最靠近天山的那個羊圈受到了損失,可是啊,不管是誰看到羊圈裏的慘狀都會怒火高漲。
最可惡的是這些家夥把一個羊圈裏的羊全部咬死也就罷了,竟然連看羊圈的奴隸也活活的咬死了兩個。
狼牙有毒,所以,這百十隻黃羊是要不成了,鐵心源不敢冒著得狂犬病的危險,讓自己的手下吃可能被病毒汙染了的黃羊,喜歡吃各種腐肉的天山狼吃飯的衛生條件讓鐵心源一點都信不過。
奴隸的身體被咬的亂七八糟的,用來充當訊號的響箭一箭未發,弓箭甚至就被擺放在那張粗糙的木頭桌子上,兩具屍體卻遠在大門之外,那裏還有一隻被烤焦的黃羊,還被穿在樹枝上,隻是下麵的火焰已經熄滅了。
事情很明顯,狼群來襲的時候,這兩個家夥正在偷偷地烤黃羊吃,被狼襲擊之後才想起來往屋子裏跑去拿弓箭,誰知被狼活生生的咬死在大門外麵。
負責管理羊圈的管事跪在地上,見主人發怒,把腦袋深深地垂下去,連看一眼鐵心源的勇氣都沒有。
寨子裏的人都知道,主人一般不發火,一旦真的生氣了,後果就非常的可怕。
牛筋製作成的馬鞭在管事的背上炸響,一鞭子下去一道血痕,四五鞭子下去,管事的麻衣都被抽爛了,那個管事抱著腦袋不斷地哀求。
當鐵心源手裏的馬鞭子抽下去之後,不知為何在場的所有人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挨了打,就不會死人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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