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壯的老婆擔憂的瞅著河邊的一座木頭房子。
凝神聽過之後哈哈笑了起來。
她的大兒子正在撕心裂肺的哭泣,看樣子女先生昨天教的字這孩子又忘了。
“跟著先生學手藝,不挨打可不成,我當年跟著父親學打獵,被野豬拱翻,被野狼咬傷,骨頭都不知道斷過幾次,現在不一樣還是好漢一條?
你肚子裏有孩子,不要擔心鐵柱兒,他會熬過來的。”
老婆聽話的點點頭,就從外麵給他端進來幾片臘羊肉,重新給他把酒添滿,就靠在鐵三百的身邊,看他一點點的喝酒,一點點的吃肉……
這樣的生活她從未有過。
“一群蠢貨!”
鐵心源看著滿地的黑灰,牙齒都要咬碎了,麥秸他有用處的,地裏的肥料早就夠了,上萬隻羊產出的羊糞就足夠這片地施肥了,更不要說還有上千頭牛和好一千一百匹戰馬。
他受夠了在羊皮上寫字的痛苦。
而,紙張,對於西域戈壁上的人來說,簡直就是貴族才能使用的奢侈品。
更何況,每次上廁所,對他來說都是一次極為痛苦的考驗,他實在是太想要一些紙張了,哪怕是麥秸製作出來的草紙。
“種地的撒利而說不把土地上的收獲還給土地,會得罪土地之神,會讓我們來年什麽都收獲不到!”
淳樸的嘎嘎看著主人扭曲的麵龐,小聲的勸解道。
“你知道個屁!”
暴怒的鐵心源又踢了嘎嘎一腳。
“上師說你不能再踢我,再踢下去會讓我對你產生怨恨,日積月累下去,最後我們會成為仇人……”
鐵心源又踢了嘎嘎一腳怒吼道:“現在你想做我的仇人嗎?”
嘎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好一陣子才道:“我不想成為你的仇人,我也不要成為你的仇人,族長,你以後不要踢我了好嗎?
你從來都不踢尉遲文的。”
鐵心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變得暴躁了很多。
戈壁上的人可能在智力和見識上和自己有距離,這應該不是自己發怒的原因。
這本身就是現實,需要時間慢慢的磨合。
這不是踢了嘎嘎幾腳的事情,而是自己的心態出現了很大的問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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