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侍衛太監正在用竹杖毆打兩個婆子。
弄清楚原委之後,他就腳不停步的走進紫竹宛。
“狠狠地打,這些不守規矩的奴才打死一個少一個。”王漸陰測測的話語從院子裏飄出來。
老祖宗都發話了,侍衛太監打得更加起勁了,一時間紫竹宛外麵慘叫連天。
“公主,老奴就是來問公主一句,那小子如今在哪?”王漸坐在一張蒲團上,問的有些氣急敗壞。
“西域啊,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嗎?按照腳程,現在還沒有到大食國呢。”
趙婉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剛剛用金線繡的牡丹,覺得不太好,層次有些亂,猶豫著要不要拆掉重新繡。
“好,好,老奴不問,看在老奴忠心耿耿的照顧您的份上,您給老奴一句老實話。
您不會私奔吧?”
趙婉奇怪的看著王漸道:“我是公主,如果淫奔了,你讓我父皇的臉往哪裏放?我母妃豈不是要去上吊?”
“您還少說了一句話,一旦這種不忍言的事情發生,老奴也會被暴怒的陛下亂棍打死。
公主,您行行好,千萬不敢私自去西域啊。
老奴太了解鐵心源那個小混蛋了,他一定在外麵已經站穩了腳跟,才會把他娘接出去團圓。
王柔花如今已然出了京兆府,聽說正在日夜兼程的向金城縣前進。
老天爺啊,金城縣除了饑民之外就剩下強盜和胡亂跑馬的胡子了,她們根本就不是去金城夏啊。
那個小混蛋,隻有兩個放不下的女人,一個是他娘,另一個就是公主您,老奴不信他會對公主不理不睬。”
趙婉漲紅了臉,小聲的啐了王漸一下道:“他是博學士子,我是大宋的公主,如不能明媒正娶,如何能夠一生廝守?”
王漸瞪大了眼睛遲疑的道:“您真的不會私自逃跑?鐵心源那個小混蛋雖然很有本事,老奴還是不信他有本事從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明媒正娶公主您。”
趙婉甜蜜的笑道:“放心吧,源哥兒總是會有辦法的,別的不用您操心,幫我找一些顏色正的金線回來才是目前的頭等大事。”
王漸嘿嘿笑道:“金線是小事一樁,既然公主智珠在握,老奴就等著喝喜酒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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