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隊後麵的流民道:“那些人怎麽辦?母親不忍心丟下他們,可是,我們的糧食終究是不夠的。
從這裏到哈密,還有兩千裏地要走,一天走五十裏地,已經是極限了,如果不能在八月走到哈密,我們就沒有時間在哈密修建房屋,也沒有多餘的物資熬過西域漫長的冬天。”
李巧笑道:“源哥兒會準備好一切的,所以,我們隻需要在八月底大雪開始落下之前趕到哈密就成。
蘭州城後麵的河西走廊,我們是沒有辦法通過的,西夏人不會允許我們走這條最近的道路,所以借道青塘才是最合適的。”
“我聽說角廝羅這個人並不是一個容易商量的人,加上流民,我們就有上萬人,這麽大的一支隊伍走過青塘,瞞不過角廝羅,你必須當麵和角廝羅商量清楚,莫要把我們陷在青塘,那樣的話,還不如另想辦法。”
“角廝羅病了,病的很重,現在,青塘話語權最重的人是瞎氈,我和瞎氈已經商量好了,我們的隊伍跟著瞎氈回宗哥城的軍隊一起走。”
阿大歎口氣道:“還是不保險啊。”
李巧笑道:“大哥不用擔憂,母親這裏也不是沒有一點反抗之力,如果瞎氈反悔,火兒,水兒,一定會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兩敗俱傷之下,瞎氈不會輕舉妄動的。”
阿大瞅瞅水兒,火兒押運的車隊,點點頭。
他雖然不知道他們押運的車隊裏麵裝的到底是什麽,可是王柔花曾經告訴過他,如果路上遇到過不去的坎,就讓水兒,火兒動用馬車裏的東西。
“你知道裏麵是什麽嗎?”阿大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他當初問水兒,火兒的時候,這兩個家夥什麽都沒說。
李巧笑道:“這是我和源哥兒少年的時候一起弄出來的一些東西,其中一樣就是猛火油,這種油和軍隊裏用的普通猛火油不太一樣,隻要施展,頃刻間大地就成焦土。”
“火兒押運的又是什麽,我發現他行軍的時候比水兒還要謹慎。”
“另外一種東西。
大哥,源哥兒曾經說過,這東西不到生死關頭不能輕用,等我們到了哈密,大哥自然就會知道,那東西才是我們真正活命的本錢。
如果沒有這兩樣東西,源哥兒絕對不會同意我們走上近萬裏路去哈密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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