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手大腳,手腳上的繭子很厚,這都是勞作留下的痕跡,說明這裏的婦人沒有誰是貴婦。
難道說這個山穀裏的人每個人都能吃的飽飽的?
帶著這個疑問,澤瑪問清楚了鐵心源的住處,就徑直向鐵心源居住的茅屋走去。
茅屋的大門開著,一個穿著宋人服飾的女子正在勤快的收拾著屋子。
青石板鋪成的地麵上剛剛用清水洗過,走進屋子就暑氣頓消。
女子眉目如畫,身姿窈窕,和西域女子粗大的骨架完全不同,見澤瑪走進來,就停下手裏的活計有些不高興。
不高興就代表著自己對這個女人有威脅,澤瑪挺挺自己飽滿的胸膛笑道:“你是鐵心源的女人嗎?”
尉遲灼灼皺眉道:“這裏是族長的房間,你不應該進來。”
澤瑪笑道:“鐵心源說過,我可以在清香穀裏隨意的看,隨意的走,晚飯的時候他還要問我對清香穀的看法。”
尉遲灼灼指著書架上,以及桌子上,箱子上,椅子上堆滿的各種文字的書籍道:“既然是族長允許的,你想看就看,隻是不能動族長的書,他會發怒的。”
澤瑪笑著答應了,指著牆上的字畫問道:“這都是鐵心源自己畫的嗎?那兩隻老虎怎麽那麽小?”
尉遲灼灼不願意和一個不認識字的吐蕃女人討論書畫,冷冷的道:“那是兩隻狸貓,不是老虎!”
暴露了自己不認識漢字的澤瑪沒有絲毫的難堪,繼續指著一個麵目猙獰的羅漢像又問道:“這個老頭是誰?他膝蓋底下按著的應該就是老虎吧?”
“那是伏虎羅漢!”
“打虎其實沒什麽了不起的,我以前有一個護衛叫做白狼原的,他能空手捉住最凶悍的白狼,我以前還有一隻大獅子兩隻小獅子,可惜大獅子為了救我被他們給打死了,小獅子現在在那裏我都不知道。”
尉遲灼灼哼了一聲,就繼續用清水擦拭木床,她已經知道麵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了,和人盡可夫的女人多說一句話都是自己的恥辱。
“你喜歡鐵心源嗎?”澤瑪蹲下來看著尉遲灼灼的臉猛地發問。
尉遲灼灼心頭一慌,手上的麻布就掉進了水盆裏,濺起了大片的水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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