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皇宮裏出現了一個十七歲都不肯出嫁的公主,都成東京城的笑話了,父皇這次看樣子是真的發怒了。
也不知道扣俸祿這招父皇能支持多久?
水珠兒啊,明天你就把我屋子裏的礙眼的東西都收好,我們每天就吃些青菜豆腐,好讓父皇知曉他扣俸祿這一招在我們這裏起作用了。
尤其是我今天剛剛拿回來的那一箱子瑪瑙更要收好,一旦被我母妃看見,下場難料!”
說這話從袖籠裏又掏出一大卷子交子遞給水珠兒道:“這東西也要藏好了,我們過去的時候還要購買很多東西呢,西域那個地方不見得地貧民瘠,可是物資缺少是一定的,到時候我們帶一大筆嫁妝去西域,心疼死父皇!”
水珠兒如同老鼠一般的在寢宮裏來回穿梭,趙婉嘴裏念叨著晦澀難懂的西域話,有時候還需要重複好幾遍發音,直到字正腔圓才罷休。
忙碌了一頭汗水的水珠兒推開窗戶猛地大叫起來:“公主,您看啊,下雪了。”
趙婉匆匆的穿好鞋子來到窗戶邊上。
外麵果然紛紛揚揚的下起了大雪,隻是地氣還熱,白雪落在地上之後很快就融化了,隻有落在梅樹枝幹和假山上的雪花才能留存。
趙婉探出手接了一些雪花,隻可惜雪花很快就化作清水順著指縫溜走。
“都說燕山雪花大如席,不知天山雪花又會如何?真的如同源郎詩詞裏寫的那樣?
如果是那樣就太可怕了。”
水珠兒剛剛消停下來,小臉紅撲撲的,偶爾有雪花進了窗戶落在她的臉上,倏忽就不見了。
“別聽那個壞人吹噓,飛起玉龍三百萬的話也敢說,奴婢覺得就是這首《念奴嬌》才讓官家生氣了,讓您沒了俸祿。”
趙婉笑道:“沒了桎梏的源郎,才是源郎啊,他以前可沒有作過這麽雄奇的詩詞。
你這丫頭,將來說不定也是他房裏的人,現在說他的壞話,小心他將來不要你。”
水珠兒毫無羞澀之意,撇著嘴道:“就算他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即便是作詞也製作半闕,藏頭縮尾的不算是好漢!
也就您把他看的如同寶貝一般,水珠兒隻會伺候您,至於他,嗯嗯,他家不是也有一個胖小水珠兒嗎?”
趙婉惱怒的在水珠兒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道:“抬舉你呢,還不知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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