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感覺不到惡心了。”
“總之我會被勒死是吧?”
“是的!”鐵心源說的非常認真。
澤瑪有吐蕃人特有的樂觀精神,很快就忘記了和鐵心源之間那番很傷人的談話。
嘰嘰呱呱的說起自己在宗哥城的事情。
“瞎氈獲得角廝羅位置的可能性很高,主要是他舅舅們在全力幫助他,如今的宗哥城角廝羅的命令根本就不管用,角廝羅派來的官員在宗哥城活的不如牛馬。”
“比如呢?”
“比如,在宗哥城沒人願意把女兒嫁給瞎氈,瞎氈就直接娶青唐城派來的官員家的女兒,每隔一段時間就娶一批,那些人敢怒不敢言。”
“我聽說瞎氈有三個兒子!”
澤瑪聽鐵心源這樣說立刻就笑了起來,拍著桌子笑道:“他應該叫那三個孩子為表弟,瞎氈娶得女人實際上都是給自己的舅舅們娶的。
我住在宗哥城城守府裏的時候,他的舅舅們對我很有興趣,隻是瞎氈把我看得很緊,我身邊還有鐵三百和拉赫曼保護,他們才沒有得手而已。”
“有沒有可能在瞎氈和他的舅舅們之間製造一個裂痕?”鐵心源壓低了嗓門道。
澤瑪搖頭道:“他們絕對不會為了我或者任何一個女人反目為仇,一點可能都沒有。
他們之間似乎有約定,瞎氈是下一任的青塘主人,而那些不屬於瞎氈的兒子們將是下下一任的青塘主人。
利益已經分配好了,沒可能撼動的。”
鐵心源陷入了沉默之中,澤瑪見他想事情想的出神,就悄悄的離開。
等鐵心源回過神來的時候,屋子裏已經掌燈很久了。
“我母親在和侯氏飲宴?”鐵心源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坐在屋角的尉遲灼灼似乎被嚇了一跳,趕緊道:“是啊,嬸嬸和侯氏交談的很開心,就是她的三個兒子非常的討厭,總是圍著我問這問那的。”
“孟元直在哪裏?”
“和李巧兩個人在喝酒,已經喝了一陣子了,看樣子相處的還算愉快,另外啊,孟元直偷偷地去看了一眼鐵妞妞,摸樣鬼祟,妞妞沒發現他的存在。”
鐵心源點點頭看看桌麵上的賬本,又問道:“鐵二來過了?”
“仁寶上師帶來的東西已經入庫上冊,非常的豐厚,大多數都是罕世難得一見的珍寶。”
鐵心源搖搖頭道:“珍寶就意味著有價無市,我寧願他們帶來的都是黃金,白銀。
薩迦上師之所以會這樣安排,大概是要激起我的貪婪之念,把這些珍寶藏起來秘不示人,這樣他們就有理由進獻更多的珍寶給我們,來加重他們在清香穀說話的分量。
哼哼哼,這些珍寶留在山穀裏一點用處都沒有,原本預定我會在年初走一遭東京城,如今,事情有了變化,我就不去了。
這些珍寶必須在東京城出手,換成我們需要的東西才好,一件都不留!”
“您就不擔心宋國皇宮裏的那位公主嗎?”尉遲灼灼沉默了一會還是問了出來。
鐵心源笑道:“我已經說過要給婉兒一個明媒正娶的婚禮,如何能夠說話不算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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