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發傻。
孟元直瞅了兒子一眼,長吸一口氣再一次催動戰馬向自己剛剛衝破的戰陣迎了上去。
隻有把敵人有組織的抵抗完全擊潰,屠殺才會真正的開始,這對孟元直來說,並不難。
不論殘餘的草頭韃靼如何的憤怒,如何的悲憤,武力和裝備上的差距不是這些情愫可以彌補的。
彎刀砍在清香穀武士的鐵甲上隻會留下一道白色的印子,而清香穀武士的長刀卻會輕易的割開他們身上的皮甲。
很快,一麵倒的屠殺就已經開始了,四百清香穀武士一言不發,驅趕著戰馬在草頭韃靼的營地裏縱橫奔突,屠殺他們能夠看見的所有人。
一群婦人在殘餘的幾個武士的護衛下,懷裏抱著幼兒,開始向山穀口逃亡,她們的騎術很好,縱馬越過高高的障礙物,轉瞬間已經連過兩道枯樹組成的攔截堤壩。
鐵火歎了口氣,下令攔截,絆馬索瞬間從泥土中跳起來繃直,十餘匹戰馬哀鳴著翻滾在地,緊接著,箭如飛蝗。
狼狽竄起來的武士甚至來不及撿起彎刀,就被鐵火身邊的親衛用弩弓射穿了身體。
鐵火微微的側過身子,卻沒有下達停止的命令,於是,所有還在蠕動的人影都成了射擊的目標。
草頭韃靼和青塘吐蕃的關係一向良好,可以說正是因為有青唐吐蕃人保護,草頭韃靼才能幸福平安的在這片不算太大的草甸子上生活。
如果讓這裏的草頭韃靼走脫,源哥兒哪裏就很難向青唐吐蕃人做交代。
隻有讓所有的人消失,青塘人才沒有理由向源哥兒興師問罪。
戰馬不會說話,看見這一幕的蒼天也不會說話。
冬日草場裏的廝殺聲逐漸平息了下來,孟元直胯下的汗血馬邁著小碎步來到山穀口。
看到一地的屍體之後點點頭對鐵火道:“下一次能不使用弩箭,就不要使用弩箭,這裏不是大宋,弩箭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武器。
再有這樣的事情,用刀子吧!”
鐵火拱手道:“下次不會了。”
孟元直指指那些被絕望的草頭韃靼人放出來的戰馬對鐵火道:“收攏戰馬,毀屍滅跡,我們要盡快的趕回清香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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