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母親說話,鐵心源就有一種非常失敗的感覺。
自己踢了嘎嘎幾腳,這混蛋就會計算自己最高的承受值在哪裏。
給孟元直的臉色難看了一點,這家夥就會馬上回自己的房間裝死狗,千呼萬喚都不肯出來。
草頭韃靼的人現在是不宜觸碰的,在四麵都是敵人的情況下,給自己保留一條順暢的道路,是非常必要的。
瞎氈這人的野心全在吐蕃故地,他和他的舅舅們一心想要統一吐蕃,結束吐蕃兩百多年以來的割據場麵。
吐蕃其實很大,所以,瞎氈的野心也同樣很大。
想要把一百多個大大小小的吐蕃族群都歸攏在自己旗下,瞎氈麵對的困難不比當年鬆讚幹布小多少,甚至更加的複雜。
青塘武士能征善戰,高原上的那些吐蕃族群也同樣能征善戰,至於大雪山的吐蕃人不過是一個算不得代表的特例而已。
高水平的武士和同樣勇猛的武士作戰,最後不一定會一起毀滅,而是有很高幾率產生一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冷兵器軍隊出來。
清香穀兵力不足這是事實,如果能從青塘源源不斷的得到雇傭兵,這對清香穀的好處是非常巨大的。
為了一些戰馬就和青塘瞎氈翻臉是非常不明智的一件事,僅僅是這一件事,就能看出來孟元直的本質。
這個家夥隻看重眼前的利益,對長遠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或許說,這個家夥自視甚高,認為自己如今可以和任何人作戰並且能夠戰而勝之。
好在,他還知道毀屍滅跡,將一個族群完全從大地上抹殺掉,沒有留下什麽後患。否則,他這一輩子永遠都隻能被鐵心源當作一個人形攻城槌使用。
侯氏見鐵心源過來了,就很有眼色的離開了房間,留下鐵心源和自己黑著臉的丈夫談話。
“三千一百二十匹戰馬,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數字。”
鐵心源坐在孟元直的身邊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道。
“你臉上並沒有什麽喜色,我能看的出來,你不喜歡我自作主張的去攻伐草頭韃靼。
幹這事之前我不是沒有想過,隻是環顧我們四周之後,草頭韃靼是我們唯一能夠攻伐的對象。
周圍的敵人每一個都比我們強大。
如今,大雪封閉了天山路,我們清香穀這才有了一個平安的冬天可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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