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認識卓瑪還在李巧之前,是李巧不厚道的搶走了我的女人,不是我搶他的。
真正論起來,應該是李巧對我心懷愧疚才對。”
“聽說你和李巧經常一起喝酒?那家夥就沒談我們對山穀正在進行的改造?
不會是兩個人在一起光談論卓瑪的妙處了吧?”
孟元直瞅著鐵心源一字一句的道:“你才是咱們山穀中最惡心的一個人。”
鐵心源聳聳肩膀道:“一會我走了,你去尉遲灼灼那裏拿會議紀要看。
另外,你今年的瑪瑙分紅減少兩成,作為你不參與會議的懲罰。”
孟元直很顯然不是很在乎兩成的瑪瑙分紅,瞪大了眼睛對鐵心源道:“為什麽你還不走?”
鐵心源哼了一聲,將茶壺丟在孟元直的木床榻上,然後就背著手走了出去。
緊接著,孟元直也跟著出門,越過鐵心源直奔尉遲灼灼的房間,他對山穀經後的計劃非常的關心。
孟元直帶回來的戰馬很多,足足有三千多匹。
鐵心源以前對於三千多匹戰馬是沒有一個很清醒的認知的,如今,那些戰馬都被關進馬廄裏麵,他才發現,三千多匹戰馬對後勤的要求是多麽的恐怖了。
草頭韃靼人很會養馬,他們甚至能夠分辨出每一種牧草對馬匹有什麽好處,知道什麽時候應該在哪裏放牧,什麽時候戰馬應該吃哪種草。
養馬,這是一個非常具有專性的工作。
唯有專業養馬的草頭韃靼人,才知道怎麽樣用最少的代價來養出最好的戰馬。
清香穀裏的宋人養耕作用的騾馬沒有問題,西域的野人們以前都是窮鬼,根本就沒資格擁有一匹馬,更不知道該如何養出一群最好的戰馬來。
至於鐵心源自己,他隻知道馬是用來騎的。
好在阿大,阿二對戰馬還有一些認知,他從三千匹戰馬中間跳出一百六十匹最上等的戰馬單獨飼養。
不過,當鐵心源看到阿大在給母馬喂炒好的小麻籽的時候,心裏還是一陣陣的揪疼,這東西是用來榨油的,麻籽油炸油餅最好了,炸出來的油餅發綠,最是好吃不過。
現在這些珍貴的麻籽被炒熟之後壓扁,全部喂給了那些帶著馬駒子的母馬,香噴噴的味道讓鐵心源自己都想撲上上去吃兩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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