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你得意思,我家的事關你屁事。
我隻是覺得天倫之情乃是天造地設的,不能用人力去斬斷,劉和即便是可以斬斷親情,終究還是斬不斷他是皮氏所出這個事實。”
劉靖的老婆跑了,按理說他應該暴跳如雷才是,鐵心源怎麽都沒想到他竟然會表現的如此坦然。
於是他就懷疑的瞅著坐在劉靖背後的小花。
小花的一張臉漲得通紅,她當然知道鐵心源是什麽意思,連連擺手,不過,她的目光卻可疑的飄向劉靖。
劉靖似有所感,捋起自己已經有些斑白的長發笑道:“小花姑娘花朵一般的年紀如何能夠陪我這個白發瞽目老叟?”
鐵心源強忍著胃裏的不適,拍著桌子吼道:“想要我做這個倒黴媒就說,用不著藏藏掖掖的。”
小花的腦袋都快要杵到毛氈上了,劉靖自己也是老臉一紅尷尬的笑道:“萬裏路上相依相扶,交心自然難以避免。”
小花忽然抬起頭看著鐵心源咬著牙道:“你既然不要我,難道就不許我找一個自己喜歡的?”
鐵心源的嘴巴張得如同河馬。
好一陣子才道:“就算你找不到我這種少年才俊,至少……”
鐵心源看了一眼一臉笑容的劉靖歎口氣道:“好吧,這也是一位才俊,雖然老了點,可是走了一趟龜茲丟了一雙眼珠子,回到東京之後,他一定讓東京城為他轟動的。”
劉靖笑道:“你隻知道我的琵琶技藝天下無雙,卻不知道小花的《柔腰》舞是如何讓龜茲舞姬們讚歎欽佩的。
心源兄,人生在世,有一失就有一得,我失皮氏,卻得小花,如失白金而得珠玉。
你失大宋,卻得西域,一飲一啄莫非天定?
緣之一道,妙不可言!
原諒大宋吧,那片土地生你,養你,縱有千般不是,也是你我的根苗,”
“西域還不是我的。”
“大宋也從來不是你一個人的啊!”
“這麽說,我沒有失去什麽?”
“你從來就沒有失去什麽,一家之中,隻有最能幹,最強悍的子孫才能被賦予重任在遠處開枝散葉,另立家門,如果把最強悍的子孫全部都留在家裏,誰都想獲得高位,這個家很快就會散掉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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