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如果真有什麽不對……”
“我會立刻逃跑!”
“這就對了,立刻逃跑,不過,你要記得把我的寶馬帶上,不能丟了。”
“我會騎著汗血馬跑,這樣快一些。”
“好主意,等我幹死敵人之後會去找你的。”
孟元直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答複之後就帶著三百名武士下了土溝,隻留下鐵心源和五十位武士守在幫他們警戒。
前麵又是一道斷梁,一道土溝變成了兩條,一道向西,一道向南,鐵心源沒有法子再跟著孟元直的隊伍前行,就隻好守在這個土溝的三角地帶等候孟元直歸來。
風停了,天空中的塵土簌簌的往下落,不一會,鐵心源一群人就成了土人。
太陽慘白,慘白的。
鐵心源身邊的武士們開始解開水袋給那些焦渴的戰馬喂水,鐵心源自己也快吧一袋子水喝光了。
不為灰塵所動的人隻有鐵六一個,他單膝跪在黃土上,謹慎的朝土溝裏麵瞭望。
因為灰塵的緣故,看的其實並不遠。
鐵心源再一次吐掉嘴裏的塵土,歎息一聲,這裏其實並不適合人類居住,西域這麽大,一片雲為什麽會把一支最精悍的馬賊安置在這裏?
以馬賊的紀律性,在這樣的環境裏生存,沒有跑掉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除非,這裏有什麽東西,牢牢的拴著馬賊的心,隻有這樣才能解釋他們為什麽會在西海居住幾十年而不想著換地方,到底是什麽東西吸引他們呢?
黃金?
不可能,想要從泥土裏取出黃金,需要大量的水,水在哈密不值錢,很普通,但是在西海,水在某些時候恐怕比黃金還要值錢。
瑪瑙?
更不可能,那東西其實是石頭,是礦產,亂石灘,火山地才是它們存在的地方,瑪瑙絕對不可能存在於黃土之中。
這裏厚厚的黃土層都來自戈壁,是風把他們從戈壁帶到這裏來的,日積月累才成了黃土層。
而黃土層裏,最貧乏的就是礦產。
鐵心源並不清楚,在西域,人類最大的可以媲美長城的壯舉,就是坎兒井!
西海地處天山風口的沉積地帶,大風從戈壁上帶來的塵土,因為不遠處祁連山餘脈的阻隔,緩緩地落在西海平原上,最終形成了這片奇特的地貌。
就在他的腳下,就有一條高大,寬闊的足矣讓馬車通行的坎兒井從這裏通過。
發源自祁連山餘脈宗務隆山的泉水淙淙的在這條巨大的坎兒井裏奔流,水流清澈,纖塵不染。
清澈的水流最終離開了坎兒井,匯集到了一個巨大的山穀中。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山穀,即便是冬日,這裏的蒼鬆依舊青翠喜人,不像天山上的鬆柏,早就變得幹巴巴的。
諾大的山穀裏,阡陌交通縱橫,土地平整,秋日收割後的麥秸依舊完整的保留在地麵上。
高大的山岩上布滿了山洞,有無數的人正在從山洞裏進進出出,取水的婦人背著高大的木桶,裝滿水之後就蹣跚的爬上陡峭的石階。
一些衣衫破爛的男子正在身穿皮襖的馬賊鞭子下,努力的開鑿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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