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聲不響的幹完之後躲在一邊看笑話。”
鐵心源美美的喝了一口滾燙的羊湯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該我幹的事情我不推辭,不該我幹的事情,我如果幹了,就是在奪你們的權力。
這一點可比我教會他們挖土洞重要一千倍。”
“你總是有道理的。”
“所以我是首領啊,言出法隨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孟元直見自己的部下全部進了土洞,心情好了很多,大笑道:“我算是看來了,這個世上所有的王其實都是在把自己行事的方式當作律法來執行的。
用自己的愛憎來規定人們要愛什麽,要憎什麽,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那句——楚王好細腰,後宮多餓死的詩句的真正含義。
你今年才十八歲,要是讓你當上五十年的王,我覺得以後我們清香族隨便拉出一個人來,估計都會是你的模樣,即便是模樣不同,做事的方式一定是相同的。”
鐵心源笑道:“那樣多好了,滿清香族都是老虎一樣的猛士。”
“錯,是滿清香族都是一群群的狐狸在奔跑,清香城會變成一個著名的狐狸洞,全天下的好人都會避而遠之!”
孟元直調侃玩鐵心源之後,起身就走,他需要在巡視自己的部下,並且站第一班崗,這是他孟元直在軍中的方式。
找不到反擊機會的鐵心源嗬嗬一笑,就用厚厚的毛皮把自己裹嚴實,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就在不遠處的咀末城裏,乎魯努爾趴在床上,額頭的青筋暴跳,汗水涔涔的從額頭流下來,兩個侍女戰戰兢兢的用溫水****了他身上的麻布,然後一點點的將粘在他皮肉上的麻布撕下來。
這個過程和扒皮差不多一樣的疼痛,去掉麻布的地方,沒了外皮的肌肉似乎都在顫抖。
僅僅去掉了後背上的麻布,乎魯努爾的汗水就****了厚厚的毛氈。
而四肢上還有更多的麻布等待兩位侍女繼續撕扯,她們每一次撕扯,無疑就是在對乎魯努爾上了一次酷刑。
山洞外,無數的馬賊站在那裏,因為乎魯努爾說過,賽義德和乙馬因為對他無禮,已經被他殺掉了,就在今夜,他準備重新遴選出兩位首領。
就是這個傳言,讓人心惶惶的咀末城逐漸安靜下來,所有自認為有能力擔任首領的馬賊都來到了乎魯努爾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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