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天亮的時候,許東升就已經開始忙碌了,指使清香穀武士去集市上購買東西。
禮物雖好,但是目前包裝這些禮物的盒子,讓他非常的不滿。
雖然清香木製作的盒子如今在哈密已經是高檔貨了,這依舊入不了許東升的法眼。
錢財流水般的出去,一個個玉石匣子和一大堆最頂級的裘皮就出現在許東升的麵前。
隻見他極度小心的用精美的皮裘包裹好鐵狐狸的那隻飯盆,然後又裝進了玉石匣子。
剩下的琉璃器他也裝進了玉石匣子,至於那些金銀幣,他竟然隨便找了一些破麻袋裝了進去,隻要一搬動,就有金銀幣偶爾從麻袋裏掉出來,叮叮當當的滿地亂滾。
許東升特意將麻袋的破口撕大一點,讓那些金銀幣跌落的速度更快一點。
孟元直不明白許東升在幹什麽,用筷子指指許東升問鐵心源:“他在幹什麽?”
鐵心源喝了一口濃稠的米粥道:“就像你在練槍一樣,正在鼓搗他的門路。”
“拍馬溜須難道也需要技巧嗎?”
“當然,這是一門很高深的學問,一般人溜須拍馬讓人厭惡還看不起,高深的高手,一旦開始溜須拍馬,就能讓人如沐春風,辦起事情來無往而不利。
你遇見一位真正的高手時候,心中一定是喜不自勝,會說吾道不孤,隻有在征服這位高手之後,你才會感到一種極大的滿足。
現在,許東升就和你遇見超級高手一樣,正在謹慎的做準備。”
孟元直連連點頭道:“不錯,不錯,麵對任何敵人都必須認真對待,老許這人做事還是很有一套的。”
鐵心源放下飯碗認真的看著孟元直道:“我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很有道理?”
孟元直點點頭道:“堪稱金玉良言。”
鐵心源擦擦嘴道:“剛才和你說話的方式,就是溜須拍馬的一部分,你很受用,甚至改變了對老許的看法。”
孟元直手裏的筷子掉了下來,愣愣的看著鐵心源。
鐵心源繼續道:“我本不該把話說破的,可是我們有約在先,和你說話一定要實誠,不說假話。”
說完就背著手走了,留下孟元直一個人慢慢地喝粥。
許東升正在屋子裏拿著那些精美絕倫的皮毛猛力的擦拭玻璃器。
鐵心源進屋之後,就坐在一張椅子上看他勞動,眼見許東升在這個寒冬裏忙碌的滿頭大汗,終究有些不忍心,歎口氣道:“你既然已經發現了毛皮摩擦玻璃會有奇怪的事情發生,為什麽就不能對他進行深入一點的研究呢?”
“你知道?”許東升被鐵心源的話嚇了一大跳,手上一哆嗦,玻璃盤子差點從手裏滑出去。
“大宋本土第一件玻璃就是我燒出來的,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它的一些特性呢?”
鐵心源看看桌子上堆積如山的狐狸裘皮,又歎了口氣道:“你是看見鐵狐狸在抱著他的飯盆睡覺之後,才發現的秘密吧?
你想幹什麽,直接問,我來告訴你。”
“鐵狐狸抱著他的飯盆睡一會之後,玻璃器就會讓他身上的毛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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