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割袍斷交自然也來得幹脆無比。
官盜兩重天,不論鐵心源有什麽樣的借口,既然他是馬賊,自己就和他注定了隻能是敵人。
大是大非的問題,歐陽修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歐陽修從一片雲營地經過的時候,鐵心源正在營地裏堆雪人,正在為一些雪上麵的紅色血漬皺眉,聽到馬蹄聲,透過縫隙看到了歐陽修割袍斷義的一幕。
不由得笑了一下,然後就很自然地將那些沾染了血漬的白雪按在雪人的臉上,頓時,雪人的臉上就多了兩顆紅色的眼睛。
閑的無聊的孟元直也看到了營地外的一幕,見鐵心源笑了,不解的問道:“都被人家割袍斷義了,你怎麽還笑的出來?”
“割袍斷義這種事在大宋多不多?”
“不太多,除非真的有過不去的坎,否則沒人願意用這一招。
唉,你被人家割袍斷義了,你為什麽不在乎?”
“我該怎麽做?大哭一場?”
“那倒不至於,至少你應該憤怒一下的。要不然人家會認為你是做了虧心事。”
鐵心源搖搖頭道:“不成啊,有機會還要跟這個老家夥交好一下。”
孟元直鄙夷的看看鐵心源道:“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這事可比許東升在燕趙國王府幹的事情都丟人。”
鐵心源笑道:“他割袍斷義是他的事情,我準備繼續結交他是我的事情,憑什麽要讓他的行為來決定我該幹什麽事情呢?”
“人家不會理你的!已經割袍斷義了就說明人家不待見你,你上門隻會受辱。”
“我又不知道他和我割袍斷義了……”
“可你剛才看的很清楚,我也看的很清楚。”
“歐陽修又不知道我看見了,再說,我做了什麽有虧良心和大義的事情嗎?
自己問心無愧就成,誰管他人如何看我。”
孟元直驚叫道:“你做了很多啊,戈壁上那些屈死商賈的白骨可以作證。”
鐵心源深深地看了孟元直一眼道:“你腦子裏全是肌肉,所以,我需要跟你實話實說。
我比較聰明,你和我說假話就成了,我自己會從你的假話裏找到有用的話來聽的。”
孟元直哈哈一笑,難得有機會損鐵心源一頓,此時他的心情很好。
不過很快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問道:“歐陽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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