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你的,有我們去就足夠了,你和嘎嘎,尉遲文再帶上五個兄弟,住到客棧裏去,不趟這糟渾水。”
鐵心源嘿嘿笑道:“我就是這麽想的,當初之所以讓你來假扮一片雲,目的就在這,我可以用金蟬脫殼之計平安的離開,我當然不會去燕趙國王府。”
孟元直黑著臉道:“你以後不要再對我們說大實話了,聽起來刺耳之極!”
說完話,孟元直就下令部下收拾營盤,準備向燕趙國王府進發。
許東升哈哈一笑,得意的拍拍胸口道:“能被人利用,還有利用價值,我老許就死不掉。
我慢慢開始喜歡你對我說真話了。”
營地在一柱香的時間內就已經收拾好了,帳篷全部被收起來裝到了大車上,柵欄也解開機關,一點點的收縮回來,頂盔摜甲的許東升大吼一聲,就在手持令牌的燕趙國王府官員的帶領下離開了南郊,向燕趙國王府進發。
鐵心源則帶著嘎嘎和尉遲文以及五位獵戶出身的清香穀武士住進了西京最大的客棧——福壽居老店。
耶律洪基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焦躁的在溫暖如春的巨大帳篷裏走來走去的,每移動一下身上的鎧甲葉子就嘩啦啦作響。
耶律宗真躺在巨大的軟塌上,額頭上覆著濕布,喉嚨裏發出呼嚕呼嚕老貓念經一般的動靜。
床榻周圍圍滿了禦醫,每個人麵色難看,為首的白發禦醫汗珠子一連串的往下掉。
床榻不遠的地方,坐著十餘個契丹重臣,腦袋上依舊包著白布的耶律重元也坐在一張毯子上,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年邁的禦醫韓曠顫巍巍的走到耶律洪基的身邊道:“啟稟太子殿下,陛下已經睡著了。”
耶律洪基看著韓曠問道:“我父皇可否無憂?”
韓曠躬身道:“陛下受到了驚嚇,以至於濃痰淤塞了心路,因此才會昏厥。
微臣已經用銀針替陛下疏通了心路,已然無礙了,隻需靜養半月當可痊愈。”
耶律洪基滿意的哼了一聲道:“好生照顧陛下,若有半分差池誅你九族!”
韓曠連聲應諾,重新回到皇帝床榻邊上去了。
耶律洪基回頭看著耶律重元,以及樞密院大樞密耶律乙先道:“此事該如何處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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