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收過幾個弟子,隻是後來的時候,那幾個弟子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由此可見,穆辛的弟子對穆辛來說,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還是一個用過之後就隨手丟棄毀滅的工具。
你隻要對他使用懷柔手段,他遲早會背離穆辛的,至於回鶻國……嗬嗬!”
許東升一頭霧水的從燕趙國王府裏出來,就看見鐵心源站在一顆葉片落盡的大槐樹底下,仰頭看著天,心情似乎非常的好。
見許東升出來了,就笑道:“難為你了。”
許東升笑道:“跪拜無所謂,隻是用力用握在手裏的濕巾子往臉上擠水難度非常高,差點被涅魯古看出來。
源哥兒,我到現在都不明白,我們怎麽賣馬給大宋?我就不信人家看不出那是野馬?
就算是你打算把野馬當作種馬賣給大宋,這皮裏陽秋的買賣,人家恐怕不會接。”
鐵心源隻是笑笑,沒有回答老許的問話就跨上了戰馬,等離開了燕趙國王府邸才問並轡而行的許東升:“把我和你的關係割裂了沒有?”
“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涅魯古並不在意,好多話都沒有機會說,他沒有你預料的聰明。”
“他不說是因為他不想節外生枝,看樣子這父子二人起事恐怕就在近兩年了。
唯有如此,才能解釋他們為何會這樣大肆的接納投奔他們的人,以至於連我們馬賊都要。”
許東升笑道:“涅魯古已經在催促我早日在契丹開飯鋪了,他們真的很急。
你覺得他們會成功嗎?”
鐵心源停下戰馬,看著因為沒了流民而變得空蕩蕩的西京街麵道:“他們是知道的最愚蠢的謀朝篡位者!”
說完,就輕輕地磕一下馬肚子,就率先奔向了城門。
許東升哎呀一聲連忙追上,他到現在都不明白鐵心源到底要幹什麽。
昨日的時候他還是一臉悲憤的模樣,以至於腦子都出了問題,僅僅睡了一覺,整個人就變得神秘莫測。
直到出了西京城,鐵心源才對緊緊追隨自己的許東升道:“我們去大宋的貨物終於快備齊了,就剩下野馬這一樣貨物了。”
“還有別的貨物?”
鐵心源哈哈大笑道:“當然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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