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橫著切削了過去,旋轉的刀鋒割開了對方的皮肉,一個****著上半身的壯漢丟掉了手裏的斬馬刀,無助的抱著腹部跪在地上。
孟元直在他的肩頭一點,仗著黑夜中敵人的視線不清,飛身躍起,準備再次翻越這個營寨。
來的時候,守衛這處營寨的遼人睡得如同死豬,現在,這些人卻警惕的如同狸貓。
密集的箭雨覆蓋了過來,孟元直盡量的將身體縮成一團,即便是如此,肩頭和脊背上傳來的劇痛,讓他一口氣差點散開,張嘴怒吼一聲,硬生生的從營寨的柵欄上滾落,受傷的肩膀先落地,碰到了插在肩頭的那支羽箭,這讓孟元直疼的差點昏厥過去。
揮刀斬斷了身上的箭杆,卻不敢在這個時候將羽箭拔出來,一旦那樣做,在沒有時間包紮的情形下,很容易失血而亡。
眼看著前麵又有一群遼兵圍攏過來,孟元直咬著牙將最後的法寶火藥彈丟了出去。
巨響過後,暗紅色的火光翻卷,爆炸產生的衝擊波讓前麵的遼人東倒西歪,早就有所準備的孟元直踏著暗紅色的火星,再一次衝進了一片鬆林。
他的步伐已經有些紊亂,好在追兵已經被他甩掉了,停下來調整一下呼吸,辨別一下方向,重新鼓起勇氣向自己存身的地洞方向跑去……
一擊不中便遠遁千裏,這是他和鐵心源以及許東升他們早就約定好的行動方式。
如今,遼皇營地裏應該已經鬧翻天了,如果再讓自己輕易的遁走,遼皇麵對各國使者,會丟盡顏麵。
孟元直一遍撕心裂肺的大笑著,一邊繼續向前跑,雖然他知道這時候大笑對自己來說不是好事,他依舊抑製不住自己心頭的快慰。
如果有可能,他更想弄一壇子酒,喝他娘的一個痛快,一個武人有今日這樣的經曆,即便是死了也無憾事。
終於來到了藏身的地洞,孟元直一把掀開地洞的蓋子,自己的戰馬嘶鳴一聲,就從地洞裏竄了出來,不斷的拿大腦袋拱著搖搖欲墜的孟元直。
孟元直顧不上安撫戰馬,跳進地洞裏按照和鐵心源商量好的樣子布置完畢地洞,拔掉肩頭和背上的箭頭,胡亂的裹好傷勢,換好衣衫,就跳上戰馬,一路向西全速狂奔。
隻有離這裏越遠,才能徹底的安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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