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幾乎所有的勒勒車都需要更換車輪。
孟元直在尉遲文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來到鐵心源的麵前想要發問,卻看見鐵心源的一雙手還在微微的顫抖,不由得怒火盡消,安慰他道:“莫慌,遼人又不知道是我幹的,白天的時候我已經單人獨騎離開了龍首山,晚上的時候又偷偷的摸進去的。”
鐵心源捶捶自己的腦袋道:“二十六個遼國官員的命在我眼裏連你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你冒險殺他們做什麽?要是萬一陷進去了……”
鐵心源的話讓孟元直心裏暖洋洋的,拍著胸口道:“我孟元直命硬,死不掉的,別擔心。”
鐵心源搖頭道:“你可能不知道你回來的時候背後的傷勢有多麽的嚴重。
射中你的兩支羽箭都是破甲錐,如果不是因為距離太遠,沒了多少力道,你就會被那兩支箭射穿。
即便是如此,你也流血不止,我接到你的時候,你的樣子真的和快死了沒什麽區別。
我拿著刀子在你的後背上剜掉被凍傷的腐肉,你都沒什麽知覺,猶自睡得天昏地暗。
即便是拿絲線給你縫傷口的時候,你才哼唧了兩聲。
老孟,我們的性命值錢的很,千萬莫要浪費在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你殺掉遼國幾十個官員,他們馬上就會有上百個官員等著補位。”
孟元直抓抓頭發懊惱的道:“難道說老子冒著奇險幹的事情竟然屁用沒有?”
鐵心源丟給孟元直一個小巧的銀壺道:“怎麽沒用?如果我是你們的首領,我一定會和你一起痛飲三天三夜,為你的壯行喝他娘的一個痛快。
刺客列傳之下,你孟元直的行為當光耀千秋,痛快的無以複加!”
孟元直呲著白牙,大笑著拍拍鐵心源的肩膀道:“痛快吧?老子就知道你會喜歡。”
說完就扭開銀狐蓋子,將裏麵的酒漿一飲而盡,然後就接著和鐵心源一起哈哈大笑。
笑完了,孟元直才問道:“你給我的那張畫著一隻鬆鼠的紙張,我留在地洞裏了,你還沒告訴我那張紙上的字是什麽意思?”
鐵心源笑道:“那是一句波斯諺語——我何處不去攀登?”
“什麽意思?”
“山中老人霍桑的箴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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