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希望了,反而變得鎮定無比,大吼大叫著要富弼為此付出代價。
富弼的親兵還以為此人不過是危言聳聽,當統製將鐵心源和他強行簽訂的接收野馬的文書拿出來的時候,富弼終於失態了,毫不猶豫地下令將統製斬首,而後立刻上奏本,要求朝廷將於闐國使者一行問罪。
奏本被三百裏加急送走之後半日,富弼才徹底的冷靜下來,又派親兵星夜追趕,在途中將奏折攔截下來。
他決定看看再說!
就在富弼糾葛野馬事情的時候,鐵心源已經抵達了太原,太原城池很新,護城河河水清澈,遊魚眾多,還沒有被城裏的生活汙水所浸染,因此,太原城的護城河邊上總有人漁人垂釣,仕女遊春。
城牆上的青磚也不像東京城的城牆布滿青苔,充滿古意,而是被細細的白灰勾縫,遠遠望去,如同一匹巨大的竹布。
太平興國四年,宋太宗趙光義滅掉了以太原為都的北漢劉繼源,完成了收複北方的最後一站。
隻是此戰慘烈無比,宋軍戰死軍卒三萬四千人,由於憎恨太原軍民對宋軍的頑強抵抗及恐懼太原“龍城”的美譽,遂下令火燒晉陽城,又引汾、晉之水夷晉陽城為廢墟。
一座曆經1476年悠久曆史的古城遭到了徹底的破壞。三年之後,新的太原城在距古晉陽城北四十餘裏的唐明鎮重新崛起。
太原是一座軍城,這裏沒有太原府尹,隻有河東節度使,河東節度使駐節太原,統轄天兵軍、大同軍、橫野軍、岢嵐軍、雲中守捉及忻州、雁門郡、嵐州三州郡兵,管兵五萬五千人。
曆任河東節度使,無不是皇帝的心腹之人,因此,這一任的河東節度使也不例外。
曹玘!
祖父曹彬,父,曹幃,前者為開國戰神,死後封武威郡王,後者,從軍四十年未嚐一敗,深得皇帝敬重,死後停靈不發,就等著官家龍馭賓天之後一起葬進皇陵。
累世將門,堪稱風光無限。
鐵心源帶著大批的牧奴和戰馬走進太原城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將這個消息告知了曹玘。
軍中馬監偷偷去鐵心源住的客棧查看過那些戰馬之後告知曹玘,都是百中無一的寶馬!
曹玘哈哈大笑,告知部下不許驚擾鐵心源,更不得無故勒索,不論鐵心源在太原城中賣馬,還是有何舉動,皆要行方便,隻是有一條,絕對不允許鐵心源將這些珍貴的戰馬帶離太原城!
來到了太原,嘎嘎和尉遲文,以及張通,胡老三這些人的眼睛就已經不夠用來。
尤其是嘎嘎,整日裏坐在客棧大門處看著外麵熙熙攘攘的行人發呆,他發現,這裏的人非常多,比清香穀節日裏歡鬧的人群還要多,尤其是有看不完的小娘子,和吃不完的各種吃食。
至於尉遲文,來到太原之後,就像是一隻掉進麵缸裏的老鼠,僅僅是兩天時間,他就購買了六百四十二本書籍,和一大車的筆墨紙硯,花費之豐富,讓書店的老板欣喜若狂,不惜贈送大量的通版書籍,希望這位好學的少年人可以經常來自己店鋪購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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