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看天,看什麽都隻能是一個眼!”
孟元直被鐵心源的一番話說的汗流浹背,鐵心源奇怪的道:“大宋好壞如今關我們屁事!你流汗做什麽?”
“我覺得你真的很適合當大宋的參知政事!”
鐵心源搖搖頭道:“隻要我當上了,以宋皇的小心眼,如果沒有必要的權柄,不出一年,你就能去崖州看我釣魚了,那時候,我隻能帶著你去當海盜。
再說那地方一年四季不分,還不如去戈壁灘上吃沙子。
老孟,我告訴你啊,想要子孫延綿富貴不絕,靠他們還不如靠我們自己靠譜。”
孟元直起身給鐵心源倒了一杯酒道:“還是莫說這些糟心事了,你說說,我們如何去見曹玘,先告訴你啊,我們如今的身份是商賈,見不到這樣的貴人。”
鐵心源喝掉杯中酒搖頭道:“我們如今是奇貨可居,等著人上門就是了,我們進了太原城,這兩天來問馬價錢的人多,我們一匹都沒有賣出去,太原的官府應該明白我們隻會和官府交易,明天就該有人登門了。”
孟元直笑道:“我有時候真是弄不明白你這個腦袋是怎麽長的,野馬送給富弼幫我們養著,卻來跟太原曹玘收錢,你覺得能收到嗎?”
鐵心源笑道:“隻要曹玘心中還有一絲一毫的不甘心,他就一定會付賬給我們,然後去找富弼要野馬,最後把牧場建在自己可以控製的地方,當作曹家子弟百年後的依仗。
老孟,但凡是這種可以當做子孫基業傳家的產業,勳貴們做事會非常講究的,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情沾染一絲一毫的因果。
我們到時候即便是不要錢,曹玘也會主動將錢送到我們的麵前,不收都不成!”
孟元直忽然紅著一張老臉道:“我覺得以後像《論宋國馬政弊政事》這種遼國官員寫給遼皇的奏折,應該經常出現在宋國才成。”
鐵心源笑吟吟的看著孟元直道:“忘了大宋吧,梁園雖好卻不是你我這種人安家立命的所在。
哈密雖然百業初創,卻是一個欣欣向榮的所在,那裏才是我們的家。”
孟元直歎息一聲道:“我此生隻想死後葬在祖墳裏,不想讓我的祖墳也沾染上腥膻味!”(未完待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