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想找一兩個有頭腦的幕僚恐怕都很難。
因此,每當文人們提出一個,兩個似是而非的國策,武臣們都因為不熟悉,所以就沒了發言權。
長此已久,武臣基本上就沒有話語權了。”
曹玘沉聲道:“這是我大宋自己的事情,不勞於闐王操心,我得歐陽修傳書,有西域大盜一片雲欲售馬三千,老夫錢鈔已經備好,卻不知老夫要用的戰馬又在何處?”
鐵心源隨手指指院子裏進進出出的牧奴道:“這裏有五百匹輕口戰馬,另外加上四百八十一名熟練的牧奴,另外還有三千餘匹種馬,如今已然暫存在京兆府尹處。
使君如果有心,現在就可交割!”
“你就是一片雲?”曹玘很是吃驚,麵前的這個文弱的少年居然就是西域大盜一片雲,這讓他極為吃驚。
“西域之地民是盜匪,盜匪也是民,大小國度之王莫不是盜匪出身。
我大宋講究學而優則仕,仕而優則學,西域講究盜而優則王,王而衰則盜,這兩者相互交換,變化萬千,妙不可言,數年前,我於闐王室被人攆出王城流落荒原。
兵甲不全,衣食不濟,幼子嗷嗷待鋪。長者呼號於曠野。
不得已之下,尉遲文親率親衛劫掠波斯商賈於天山,結果收獲頗豐!
尉遲文在那個時候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再大的禮,也沒有肚皮重要,最重要的是非,也沒有暖和的衣衫來的重要。
曹公如今還能坐在本王麵前以高高在上的姿態鄙視盜匪,是因為曹公所屬並無饑患之憂,更無凍死之患。
如果將曹公放在本王當時的境遇上,恐怕也是要搶上一搶的。
如此,曹公還要質疑本王為何淪落為盜嗎?”
曹玘點點頭道:“此一時彼一時也,難道你於闐國就要以劫掠渡日嗎?”
鐵心源搖頭道:“劫掠隻能解我一時之憂,確非立國之道,因此,一片雲不久將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取而代之的將是哈密,清香國。”
“何為清香國?”
“遍地腥膻,唯有一股清香,那就是我清香國!
本王若能求得公主西歸,曹公不妨加派使者走一遭西域之地,親眼看看,總比本王在這裏空口白牙理解的透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