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才想起棗紅馬左麵的眼睛已經瞎掉了。
就在他準備抽手回來的時候,棗紅馬卻轉過來腦袋,一隻碩大的眼睛警惕的看著鐵心源。
慣會看人臉色的鐵心源立刻就把一根洗的幹幹淨淨的胡蘿卜塞進棗紅馬的嘴巴裏,見它開始吃胡蘿卜,這才放心下來,自己也拿了一根胡蘿卜大嚼了起來。
可能是胡蘿卜這東西很對棗紅馬的胃口,它一連吃了三根胡蘿卜之後,才衰弱的重新把腦袋靠在幹草上。
鐵心源不指望這匹馬王能夠徹底的複原,隻盼望他將來能作為種馬活下來就很不錯了。
這樣一身強悍的基因,不流傳下來,實在是太可惜了。
馬匹天生就不該是躺著睡覺的,尤其是野馬,一旦躺下就代表著死亡。
棗紅馬如果躺的時間長了,身體裏的內髒就會移位,它的四條腿也就會逐漸萎縮。
因此,在中午紮營吃飯的時候,胡老三帶著自己的十個手下,用厚厚的毯子將棗紅馬從馬車裏抬出來,用毯子兜著棗紅馬的肚皮,努力的讓它站起來。
棗紅馬非常的努力,喉嚨間不斷的低聲嘶鳴著,努力的用自己的四條腿支撐著身體。
雖然在不斷地發抖,它還是勉強站住了。
孟元直羨慕的瞅瞅棗紅馬,再看看身邊瘸著推的張通怒罵道:“連一匹馬都不如!”
張通委屈的瞅著孟元直道:“將軍,小的這腿上的傷可是您下令造成的,七八支弩箭把小人的兩條腿紮的如同刺蝟,現在能恢複成這樣已經難能可貴了。”
孟元直學鐵心源的樣子吧答一下嘴巴道:“老子不管,反正你要快點好起來,咱們到了東京需要大量的人手幹活,你千萬不要拖後腿。”
鐵心源正在給棗紅馬嘴裏喂饢餅,饢餅烤的很軟,不一會棗紅馬就吃下去了一個諾大的饢餅。
吃了饢餅的棗紅馬不斷的低下腦袋在鐵心源的身上亂嗅,看到這一幕的鐵心源歎息一聲,從懷裏取出酒壺,在手裏倒了一點,想要看棗紅馬出醜。
見鬼了,野馬也喝過酒?
看著棗紅馬的大舌頭一下子就卷走了手心的那些酒,它似乎沒有半點不適應的樣子。
酒沒了,還不斷的伸舌頭****鐵心源的手掌。
落魄的英雄應該受到安慰,鐵心源就重新在手心倒了一點酒,供棗紅馬戒酒消愁。(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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