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來的時候,夫人早就有言在先,她才不管什麽國不國的,隻要兒子開心,就算是傾家蕩產也是值得的。“
“五十萬貫啊……嬤嬤,您說我真的值這些銀錢嗎?真的值得源哥兒如此厚愛嗎?
僅僅是迎娶我一人,就耗費了一個國家數十年的積蓄,我真的不是禍國殃民的妖女嗎?”
張嬤嬤見趙婉淚水滾滾,幫她擦拭掉眼淚笑道:“什麽數十年的積蓄,哈密清香國總共才建立不到一年,源哥兒這個人啊,比財神爺強多了,他賺錢的本事可比其餘的本事強大的太多了。
用一年賺來的錢娶走我大宋的掌上明珠,算起來,他這個便宜占大了。
更何況,這些錢至少能換回來山一樣多的物資,你不知道啊,銀錢這東西在西域之地其實買不了多少東西,更多的是以物換物,你可能不知道,清香穀集市上人家用的都是紅銅錢,青錢根本就拿不出手。
人家賣一天的包子都能賺到百十個紅銅錢,您仔細算算,那個賣包子的一天賺到了多少錢。”
張嬤嬤的開解話語終於讓趙婉止住了哭泣,她還是不放心的向張嬤嬤追問了很多的事情,直到張嬤嬤驕傲的將清香城的繁華訴說一遍之後,在確認這些錢並非鐵心源假公濟私以傷害國本為代價迎娶自己之後,她的心才慢慢安定下來。
她其實還是非常得不理解,那裏的人為什麽非要以物易物,而不要銀錢,這在東京城絕對是一樁不可理喻的事情。
她決定去了清香穀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教導一下自己的子民,這樣的傻事不能再幹了。
宮門將要關閉的時候,張嬤嬤帶著趙婉擬定的禮單回到了鴻臚寺驛站。
澤瑪照例是不在的,她這些天豔幟大張,頻繁的出入各種貴人舉辦的酒會,以豪放的姿態,深不可測的酒量,讓東京城裏的達官貴人們對她又愛又敬。
澤瑪自己也愛上了這樣的場合,帶著凶神惡煞一般的鐵三百和冰冷的如同雕像一般的拉赫曼,有這兩個人在,即便是垂涎她美色的契丹王子也不敢造次。
尉遲灼灼手裏握著趙婉擬定的禮單,長歎一聲道:“這可真的是十裏紅妝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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