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於闐,隻是兩國地域遙遠,不能時時相親相厚,甚是遺憾。“
澤瑪舉杯遙遙的敬了何銘一盞道:“如果於闐大宋能夠結成姻親之國,哪怕我們相距萬裏,與一家人何異?”
雷安國何銘相視一眼之後大笑道:“沒想到我皇宋長公主之名,萬裏之外尤有餘音?”
澤瑪笑道:“我家大王今年正好十八歲,想在西域謀一且貴且榮的王後甚為艱難,聽說長公主殿下雍容華貴,特命本使前來問瞻,如有榮幸,迎之為後,也是我於闐一國無上的榮光。”
雷安國大笑道:“好啊,好啊,如今有契丹王子,高麗王子,大理國王子,交趾王子已經向我皇表明了求凰之意,再加上於闐王,好一個五福臨門啊!”
澤瑪笑道:“契丹王子不過一質子罷了,高麗國王子更是沐猴而冠,至於大理國,交趾國都是大宋的屬國,何德何能與我王比肩?”
何銘笑道:“一家有女百家求,我皇也不能一概拒之,於闐王想要求娶我皇的掌上明珠,不下功夫可不成呢!”
澤瑪慢慢啜飲著杯中酒笑道:“我王剛剛平定了二十六個部族,銀錢之屬堆滿銀庫,隻要宋皇允可,就算是傾盡國庫迎娶長公主殿下又有何妨?”
戶部司郎中錢朗眼睛一亮沉吟片刻問道:“卻不知於闐王的誠意到底幾何?”
澤瑪一口喝光杯中酒豪邁的道:“隻是自家說未免侮辱了長公主殿下,隻要長公主殿下張口,即便是國庫中的銀錢不夠,我國大軍正在枕戈待旦,隻要我王一聲令下,橫掃戈壁一遭,定會讓公主殿下滿意。”
錢朗試探著問道:“五萬貫?”
澤瑪不屑的道:“長春城外的一頭白犛牛就能換取一座城,而本使此次前來僅是白犛牛就有四頭。”
錢朗倒吸了一口涼氣道:“老夫聽聞,雪原白犛牛素來乃是吐蕃人心中的神獸,百萬犛牛中難得一見,貴國何來如此多的白犛牛?”
澤瑪笑道:“此乃我王滅不臣之族之後的戰利品。”
何銘臉上的調笑之意已經消失,拱手道:“卻不知貴國帶甲之士……”
澤瑪傲然道:“帶甲之士三萬,騎馬攜弓的從人不下十萬!”
雷安國指著跪坐在澤瑪身後如同雕像一般的鐵三百問道:“如此猛士可有名姓?”
澤瑪冷冷的瞅了一眼鐵三百高傲的道:“不過一介戰奴而已,哪裏來的姓名,隻有一個編號名曰——三百!”
雷安國見過鐵三百演武,一柄橫刀對戰契丹三名武士不落下風的猛士竟然在於闐國軍中隻能排在三百左右。
他們今日來赴宴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探於闐國為何如此的大張旗鼓籠絡大宋官員,如今得到了答案,自然不會久留,眼見月上半空遂起身告辭。
澤瑪笑吟吟的送走了滿堂賓客,這才重新回到了樊樓,抬頭看見鐵三百那張氣咻咻的臉,連連施禮道:“這是在嚇唬這些宋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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