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手中買走了很多的災民,送去他的領地去了。”
“多少?”
“恐怕不少於三萬人。”
包拯笑道:“小猴子終於要變成猛虎了,當年他還在繈褓中的時候,就差點死在老夫手下,冤仇早就結下了,這些年他與老夫鬥智鬥勇,還未分出勝負,他就去了西域,這讓老夫何其的寂寞……”
歐陽修欽佩的瞅著老包不言語,有些人天生就是強大的鬥士,一日無戰鬥就會感到無聊,包拯就是這樣的人,如果自己也有這樣的鬥誌,何至於被一場小小的汙蔑就弄得聲名掃地,狼狽不堪。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鐵心源和包拯這種人才敢活的快活輕鬆,像自己這樣的老儒生,不過是苟且偷生罷了。
鐵心源在城裏待不住了,就來到了城外,胡老三帶著牧奴們昨日起就出了城,租住在烏頭鎮的一處農莊裏。
東京城外這樣的農莊很多,專門提供給京城裏的貴人們攜帶家眷出城透氣用的。
鐵心源選擇的這個地方就在西城門外麵,距離巧莊並不太遠,隔著一大片快要收獲的穀子地,就能看見巧莊。
鐵蛋和老婆就住在巧莊裏。
鐵心源遠遠地看了一眼巧莊,就走進了烏頭鎮。
才走進院子,就看見棗紅馬顫顫巍巍的從草堆上站立起來,像一個孩子一般的衝著他噦噦的叫喚。
鐵心源笑了一下,就從懷裏掏出酒壺,拔出塞子將酒壺塞進棗紅馬的大嘴裏。
這家夥隻要喝過酒,就不會再理會自己了,這一點鐵心源非常的清楚。
昔日的馬王早就不複昔日的神駿,原本油光發亮的毛發如今黯淡無光,亂糟糟的沾滿了草屑,眼角上也糊滿了眼屎,曾經健壯修長的四條腿如今隻能勉強支起自己的身子。
鐵心源掏出手帕幫著棗紅馬擦拭掉眼屎,草屑還沒有去除幹淨,棗紅馬就喝光了酒壺裏的酒。
似乎有些喝高了,四條腿蹣跚著打著拐子慢慢的來到草堆邊上,轟隆一聲就倒在草堆上,繼續睡覺。
胡老三端著一簸箕馬料走過來輕聲道:“這匹馬不能再這樣睡了,再睡下去,它就真的廢了。”
鐵心源搖搖頭道:“它是曾經的王,有資格自暴自棄一下,我隻是還沒有找到讓它重整雄風的法子,等我找到法子,他自然會恢複雄風的。”
說完看看胡老三手裏的簸箕,從上麵取了一顆煮熟的豆子扔嘴裏道:“大青馬確定懷孕了?”
胡老三笑道:“確定了,就不知大青馬會不會生出像棗紅馬這樣神駿的馬王來。”
看過大青馬之後,鐵心源就回到房間裏,這裏放著很多的信件,全是尉遲灼灼歸納總結出來的東西,現在正好有時間,不妨好好地看看,總結一下在東京的得失。
看到尉遲灼灼和趙婉見麵時的描述之後,鐵心源笑了,雖然字裏行間充滿了酸以意,卻寫的很詳實,尉遲灼灼如今已然被自己培養出來了,是一個非常好的秘書人選!(未完待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