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瑪就是他帶著離開的,以澤瑪的本事沒有辦法避開大宋的那些密諜。
鐵心源探手想要拿開酒壺,卻發現已經學會咬著壺嘴喝酒的棗紅馬將酒壺咬的很緊,遂搖搖頭對孟元直道:“還是讓他痛快一陣子吧。”
孟元直的心思不在棗紅馬的身上,沉聲道:“單遠行答應了,他很興奮!”
“對於幹任何背離良知的事情,單遠行都會感到興奮的,他已經活的沒有任何意思了,有這樣一件有趣的事情,他如何會不答應?”
孟元直笑道:“你的意見我不考慮,我之所以做這件事,不全是為了你,更多的是為了我們自己的子孫後代。
我隻求你莫要阻攔,莫要讓我們停止就成,這樣一來,你就能安心的享受最後的的榮耀了。”
鐵心源沉吟一下道:“莫要為了回歸的事情,卻連我們在哈密的老窩都給丟掉。
沒了哈密清香國,我們這些人什麽都不是!“
“嘿嘿嘿,回到西域老子準備拚命,流上幾十斤血總會把一個大大的帝國建立起來的。
老子不怕死,就怕死了之後連祖墳都進不去!
那樣的話,老子可真的是死不瞑目啊!”
鐵心源低下頭看著腳下剛剛喝完酒喘著粗氣的棗紅馬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強求隻會背道而馳,且走且看吧。”
孟元直獰笑道:“老子已經走了一遭胡魯努爾家,在他的床頭留下了一封信,他如今知道有知道他根底的人來了,這時候澤瑪帶著鐵三百和拉赫曼他們去,換錢的事情一定會事半而功倍。
老子不僅僅要他幫我們換錢,還要用他的錢來幫我們做無數的事情。
牛不飲水強按頭,老子就不信這世上還有能夠倔強到底的人,胡魯努爾如此,皇帝將來也會如此,你知道嗎?皇帝從來就不是一個意誌堅決的人!”
鐵心源苦笑道:“好一個心寬的胡魯努爾,好一個意誌不堅決的皇帝,老孟,你輕敵了!
胡魯努爾不是一個廢物,相反,這人是一個有著明確目標,並且會努力朝這個目標行進的好漢。
趙禎或許是一個意誌不堅決的人,可是啊,一旦事關社稷,他會殘暴的讓你吃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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