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他們,哈密同樣是一個有法度的地方,隻要遵守哈密的法度,我歡迎他們去哈密。
反過來說,如果不能遵守哈密的法度,敗家身死也休要埋怨。”
蘇眉暗暗歎了口氣,楊懷玉知道這件事讓鐵心源很難做,這才從雍丘城快馬送來信函,要蘇眉轉告,不論成與不成,有蘇眉出馬總會有一個緩衝的餘地。
蘇眉點點頭道:“我夫君帶領的前鋒已經抵達了雍丘城,距離東京不過兩百餘裏,快馬一日可到。
細節問題你還是找他詳談吧!”
鐵心源搖搖頭道:“既然方略已經定下來了,哈密的特使尉遲灼灼就在東京,剩下的問題他們交涉吧。
我不宜暴露人前。”
鐵心源離開了楊家,背影看起來很是蕭瑟,他的雙肩一直在抖動,似乎在哭泣。
蘇眉的眼睛也紅紅的,將手絹捏成了一團抹布……
坐進了馬車之後,孟元直安慰鐵心源道:“世事滄桑,白雲蒼狗,人心不古乃是常事,你何必悲哀?”
當鐵心源抬起頭的時候,孟元直才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因為鐵心源雖然滿臉的淚水,這些淚水卻是活生生的笑出來的。
“找個合適的地方停車,讓我好好地大笑一下,要不然我會憋出病來的。”
一頭霧水的孟元直讓車夫將馬車趕到金水河邊,鐵心源躥下馬車之後,一陣急促的笑聲就在河麵上蕩漾開來。
孟元直擔心的看著鐵心源,見他笑的快沒氣了,連忙扶住他,將他放在一塊巨石上,繼續看他抽搐著大笑。
等鐵心源的笑聲終於平息了,孟元直看著鐵心源道:“笑出一身大汗的人某家還是第一次見道。
笑夠了就告訴我為何發笑?人家把你都利用到骨頭縫裏麵了,你怎麽還能笑的出來?”
鐵心源仰麵朝天的躺在那塊巨石上麵,瞅著深邃的夜空道:“老孟,你知道星星距離我們有多遠嗎?”
孟元直瞅瞅星空道:“那在三十三層天外,距離不可計數,想來幾百裏會有吧?”
鐵心源笑道:“距離我們最近的星星,其實就是月亮,從我們這裏到月亮上,有七十七萬裏。”
孟元直再次抬頭瞅瞅月亮疑惑的道:“真的有那麽遠?你不是在信口開河吧?”
鐵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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