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的指示在作息,福壽洞裏也是依靠鍾樓在指揮作息,皇家的大鍾掛在最上麵,而福壽洞的大鍾卻掛在鍾樓底下,福壽洞裏不見天日,根本就沒辦法計時,所以洞裏麵的人就是依靠鍾聲來作息的。
我準備燒掉鍾樓底下的大鍾,和敲鍾人,先把他們的作息弄亂。
福壽洞裏的秩序就是依靠大鍾來指揮的,一旦大鍾沒有響動,就會亂成一團,隻有在混亂的時候,我才有機會把火油送到所有能送到的地方。”
鐵心源苦笑道:“老單,我告訴你啊,越是計劃的周密繁雜,這件事敗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就像工具一樣,越是粗糙簡單的工具就越是耐用和可靠,你看了福壽洞一輩子,計劃了幾十年,操作了七八年,沒人比你更加熟悉福壽洞。
我就是擔心你的計劃過於精妙,最後讓那些粗漢們因為行動不謹慎而給毀掉了。
那樣的話,你會活活氣死的。”
“依你之見該如何?”單遠行考慮了一下問道。
“簡單,隻執行你計劃最開始的部分和最後的部分,不要想著將福壽洞裏的所有人都悶死在地洞裏。
那裏麵不但有壞蛋,更多的還是一些可憐人。”
單遠行笑道:“可憐人,你知道他們的眼睛長久的不見陽光,已經快要瞎掉了嗎?
你知道他們的耳目如今靈敏到了在黑夜中也縱掠如飛的地步嗎?你知道他們對於吃人肉這種事情已經當成家常便飯了嗎?
他們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群野獸!”
鐵心源看看因為憤怒而變得麵紅耳赤的單遠行,歎口氣道:“九天之後,我就要離開東京城了,老單,我非常希望你能繼續好好地活著。”
單遠行冷笑道:“老夫當然會好好地活著,你兒子想要當大宋的皇帝,還離不開我手裏的這些老人手。”
“那隻是一個沒譜的計劃!”
“這計劃老夫喜歡,越是沒譜的計劃,老夫就越是喜歡,九天之後你隻管離開東京,等你走遠了,我就會立刻動手,即便是失敗了也不牽連你。”
“我沒有推脫的意思!”
“我知道,我隻是不願意牽累你……”
鐵心源不知道孟元直到底和單遠行商量了一些什麽事情,如今的單遠行執拗的厲害,聽不進去任何意見。
福壽洞對他來說已經變成了心魔,不毀掉這個心魔他自己就會成魔鬼。
這個道理練武練成武學宗師的孟元直非常的清楚,如果讓單遠行達成摧毀福壽洞的目的之後,不用人殺,單遠行就會自己死掉。
幫助鐵心源和趙婉的兒子成為大宋皇帝這個不符合實際的計劃,比燒毀福壽洞來的更加刺激,說不定能夠在利用單遠行的同時,讓他有重新活下去的心思。
鐵心源知道隻有偏執狂才能成功這個道理,不論是孟元直還是單遠行他們都是偏執狂。
他的心底也曾暗暗地想過這種可能,終究還是對這個計劃不報太大的希望。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未完待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