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遼皇鹵薄宏大,心生妒忌,就射了兩針。”
趙禎回頭看看王漸笑道:“朕以後出行,盡量簡單一些,免得讓一些人忽然生出——大丈夫當如是的想法。”
王漸陰笑道:“官家不必擔憂,我大宋若是出了項羽之流的人物,老奴必不容他活在世上。”
趙禎笑著搖搖頭,又拈起一個小小的瓷瓶道:“這東西做工精美,不像是凡物。”
“這裏麵裝的是牽機藥!”
趙禎再看看王漸道:“朕記得這種藥沒有可能外流的。”
王漸躬身道:“啟稟官家,牽機藥雖然是我宮廷禁藥,未免卻依舊有這種藥流散,流出地卻不是我皇城。”
“也是,這種藥皇族已經用了幾百年,又不是我趙家的獨門藥物,流散出去也是可能的。”
趙禎丟下牽機藥,又從另外一個瓷瓶裏麵倒出來一些蘑菇粉道:“這是什麽東西,怎麽用?你用了沒有?”
鐵心源思考了一下道:“在東京城使用了三次,一次殺掉了一個想要把我從我母親手裏奪走的番僧。
一次殺掉了一個潛入東京城搶奪神臂弩的西夏悍將。
另一次弄塌了一座樓!”
趙禎在聽鐵心源說前兩次的時候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知道聽他說弄塌了一座樓,這才問道:“什麽樓?”
“危樓!”
“哦,那座樓啊。”
王漸躬身輕語道:“恐怕不止這三次,王家接連出了幾件怪事,恐怕也和這東西有關,隻是沒有出人命而已。”
趙禎倒出來一點蘑菇粉仔細看了一會道:“朕聽說危樓是被一群豬給壓塌的。”
說完就看著鐵心源。
鐵心源躬身道:“次藥最能亂人心誌,給豬喂食之後,那些豬自然也會勇往直前。”
“什麽名字,哪來的?”
“此物原本產自契丹遼東之地,名字我也不知,小子還是幼童的時候,無意中在皇城根玩耍,在後花園出水口處發現了這個東西,一連收割了六年,之後的蘑菇就漸漸沒了毒性,真是讓人遺憾之至。”
趙禎嗬嗬笑道:“沒想到我皇宮竟然還出產這樣的奇物,王漸,以後要把家看緊了,好東西都被外人拿走,有失皇家體麵。”
王漸應承了一聲,就泥人一般抱著手站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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