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孟元直爆笑起來,緊跟著帳篷前麵的那些百戰悍卒一起大笑起來。
對他們來說,這才是一個正確的發財手段,一想到自己在天南的搶劫行為,一個個熱血沸騰至極。
趁熱打鐵,鐵心源在這一點上絲毫不含糊,把尉遲文拎過來放在桌子後麵,對麵前呼吸粗重的軍卒們道:“現在發兩個月的軍餉!找他就好!”
眾軍卒的叫好聲,衝天而起,引得那些罪軍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向這邊看。
軍中的錢糧自然是尉遲文在掌管,眼看著那些軍卒笑嗬嗬的逼近自己,連忙呼喚自己從清香穀帶來的於闐隨從,從庫房裏搬銅錢,這東西,庫房裏還有很多。
帳篷外麵是排著大隊等待領錢的軍卒,帳篷裏麵,鐵心源和孟元直正在接見冷平,王胄,賀元伍,裴平四位罪軍指揮使。
外麵的那些軍卒們把事情鬧得很大,隻要是這個軍營裏的人,沒人不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麽的。
發軍餉這種事,身為指揮使自然是要為部下爭取的,來到大帳裏麵,麵對鐵心源和孟元直,他們四人卻不知從何說起,他們和外麵的這些自由軍卒不同,他們來大營可以說是給自己昔日長官幾分情麵,不喜歡了,可以隨時就走。
他們是罪軍,除了跟著鐵心源去哈密之外,別無出路。
“其實啊,隻要沒在大宋境內犯罪的軍卒,我可以裝作看不見。“
鐵心源一張嘴就給罪軍定下了一個調子,這句話讓冷平四人心裏舒服了很多。
“你們和外麵的軍卒一樣,都是有軍餉的!”
冷平仗著自己的老長官楊懷玉和鐵心源乃是好友,拱手問道:“不知我等軍餉幾何,還請大王示下。”
“我軍的軍餉在原則上是一致的。隻是你們這三千人稍微有些不同而已。”
王胄連忙追問道:“不知大王所說的稍微不同指的是什麽不同。”
鐵心源笑道:“罪軍這兩個字今後就不要再提起了,不提這兩個字,卻不代表著你們昔日犯的錯就不會被人忘記,不會有人追究。
大軍中,最重紀律嚴明,上下有序,如果你們不能改掉這些毛病,讓我如何能夠放心的派你們出去作戰?
到時候,我最大的擔心不是你們能否打勝仗,而是你們會不會反噬一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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