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牽累。
佛家要拋棄臭皮囊,道家要斬三屍,這些東西聽起來實在是過於縹緲,不論是拋棄,還是斬屍,都是在虛空中斬卻一刀罷了。
隻有自己才需要真正的揮出一刀,斬掉過往。
人的記憶是有限的,不能總被那些早就不存在的東西占據,既然活在這個現實的大宋世界裏,就該活的像一個人,而不應該是一縷幽魂。
“從今天起,我姓鐵名心源!再見了,老雲,你已經死掉了,已經被寶爺弄死在戈壁灘上了。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一定會為你複仇,可是啊,寶爺那個家夥直到現在連胚胎都不是。
我都找不到一個可以幫你報仇的法子。
所以啊,就算了吧。
你其實死的不冤枉,如果按照刑律來衡量的話,你早就該被槍斃八十回的。
你不是早就做好突然死掉的準備了嗎?得償所願沒什麽好遺憾的。
我現在過的不錯,你夢想的東西如今都在慢慢的實現,甚至……比你夢想的要好一千倍,要輝煌一萬倍。
小的時候你差點被黃河淹死,現在我就把你埋在黃河邊上,算是對得起你了。”
黃河上的月亮變得越發明亮了,隻是渾濁的河水倒映不出月光,渾濁的浪濤隻能迸射出暗金色的光芒。
鐵心源又坐了一會,然後就找來一柄鐵鍬,在河岸邊上找了一塊向陽坡地,開始費力的挖掘。
黃河邊上的土地鬆軟,大部分都是河沙,隻是中間夾雜著無數的鵝卵石。
鐵鍬碰在鵝卵石上,不時地閃現出火花,叮叮當當的聲音動聽至極。
坑挖好了,鐵心源才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往裏麵埋些什麽,身上的外袍是趙婉做的,內衣是母親親手縫製的,鞋子也是趙婉親自做的,從裏到外好像沒有一件是屬於自己的東西。
坑挖好了,鐵心源卻沒了興致。
沒法子,隻好痛快的往大坑裏尿了一泡尿,然後再用鐵鍬將大坑埋上。
孟元直就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黑咕隆咚的看不清楚,鐵心源和趙婉你儂我儂的時候,他自然不適合留在附近,當他發現鐵心源隻剩下一個人的時候還在對著麵前的大河嘀嘀咕咕,他就有些不安。
見鐵心源好像在挖墳坑,挖好之後卻什麽都沒有埋,隻是撒了一泡尿,這讓他覺得鐵心源的行為更加的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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