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房間。
尉遲雷急不可耐的接過澤瑪帶來的牡丹,淋上清水之後就趴在桌子上考慮怎樣才能插出一瓶自己滿意的插花來。
澤瑪煩躁的甩掉鞋子,直接踩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走進了內室,衝著正在打盹的尉遲灼灼道。
“瞎氈已經接到大王進入青塘境內的消息了,這比我們預料的要快兩天,大王一天沒有抵達日月山,就有一天的危險。
雖然瞎氈暫時被我蒙騙過去,將注意力放在了大王招募青塘武士的事情上而忽略了他帶兵進入青塘的事實。”
尉遲灼灼等澤瑪說完了,才給她倒了一杯茶道:“大王不會在青唐城久留的,等到瞎氈的信使抵達青唐城之後,青誼結鬼章和汗斑這些人也不一定會聽他的。
即便是肯聽,大王那時候早就離開了半個月了,難道派兵去追?
日月山,倒淌河一帶都是人煙罕至的荒原,你以為一支軍隊不需要準備就能踏進那片土地嗎?”
澤瑪想想自己從那一帶走過來的情形,不由自主的點頭道:“碎石城已經廢棄很久了,那一片地方確實沒有什麽人煙,你覺得我們什麽時候離開比較好。
要是再留下去,我就要成瞎氈的妃子了。”
尉遲灼灼笑道:“你不是說他不能人道嗎?”
“即便是不能人道,我一想到要和他那具破破爛爛的身體躺在一張床上,我就汗毛直豎。”
澤瑪看看尉遲灼灼又道:“如果和鐵心源躺在一起就沒有這些問題了,他長得比較招女人喜歡。”
尉遲灼灼笑道:“你喜歡又有什麽用,他隻喜歡宋國的那個大胸脯的公主!”
澤瑪挺挺自己的胸膛道:“我的胸脯也很大啊。”
尉遲灼灼低頭看看自己的胸脯歎了口氣就撿起掉在軟榻上的書準備接著看。
看了不到兩個字,就煩躁的丟掉手裏的書本對澤瑪道:“我們去騎馬吧,我聽說宋國的那個公主馬術很好。”
澤瑪把身子丟在軟榻上懶洋洋的道:“她的馬術再好,也沒有我們這些在馬背上長大的人好,有這功夫多睡一會才是好的。
一想到又要走日月山和倒淌河我就犯愁,以後再也不走這麽遠的路了,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兩人正在嬉鬧的時候,忽然聽見外麵傳來一陣衝天的號角聲,緊接著房子後麵就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澤瑪和尉遲灼灼一愣,連忙穿上鞋子就往外跑,留在外間插花的尉遲雷更是已經攀上了曹家高大的圍牆。
號角聲剛剛停歇,馬蹄聲變得更加急促,三聲號角不到者斬立決,這就是青塘的軍法。
剛剛停歇的號角聲再次響起,比第一次更加嘹亮,澤瑪和尉遲灼灼的臉色頓時大變,三聲號角意味著瞎氈就要在帥帳發號施令,準備調兵遣將了。
“雷爺,外麵到底怎麽了?”
尉遲雷大聲道:“不知道,不過瞎氈的帥旗已經豎起來了,戰旗已經指向了正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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