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直看著尉遲文搖頭歎息道:“小子,你不能總是學大王冷酷的一麵,他良善的一麵也要學學。
要不然你以後啊,將不會有什麽快樂可言。”
尉遲文瞪大了眼睛道:“我很善良啊,每個月的俸祿都給了族中缺衣少食的老弱,能幫別人一把,我就絕對不袖手旁觀,隻是善良和雇傭兵有什麽關係?
我們給他們豐厚的軍餉,他們負責出戰賣命,你情我願的事情和良善扯不到一起吧?
我們不需要收買這些人的人心,我們隻要他們的服從,如果需要犧牲。就讓他們去,如果現在對他們善良,以後就是對我們子弟兵的殘酷。”
孟元直發現自己很難和這個小子說清楚一件事,他的認知觀已經形成,而且堅不可摧。
不像嘎嘎這個家夥還傻乎乎的跟在歐陽修後麵才開始塑造自己的認知觀。
想到這裏,孟元直心裏忽然打了一個突。
他猛的醒悟過來了,這是鐵心源刻意造成了目前的局麵,並非尉遲文和嘎嘎他們的問題。
不用多想就會明白,不論是尉遲文,還是嘎嘎,將來一定會在清香國擔當大任的。
尉遲文將來很可能會統禦清香國的文官,而嘎嘎則會自然地成為武將的首領。
一個陰險毒辣的文官首領,和一個憨厚無畏的武將首領,如果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建立了深厚的感情,那麽,清香國的大王隻需要控製好他們其中的一個,那麽,也就等於控製了整個朝堂。
孟元直不知道什麽是帝王之術,不過他見過無數帝王之術在實際應用方麵的例子。
趙禎就完整的接受過帝王之術的熏陶,所以,孟元直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如何會不明白鐵心源這樣刻意安排的用心所在。
既然是大王安排的,孟元直立刻就結束了這場毫無意義的教育重新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手下的軍隊上。
大帳外麵人歡馬叫的非常熱鬧,那些負責接收戰利品的文官們不時地發出一陣歡呼。
眼前無邊無際的牛羊,戰馬,駱駝,讓他們那顆惶恐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即便哈密沒有鐵心源說的那樣好,有了這麽多的牛羊牲畜,也足夠這支隊伍消耗一年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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