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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心源很早以前就問過撒迦和仁寶兩外上師,在紅砂岩附近修建這座枯骨王座的意義所在。
那兩個禿驢卻賣起了關子,一個用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微笑不語,另一個卻痛苦的捶打著自己的心髒嚎啕大哭。
佛家的機鋒鐵心源不擅長,更沒有心思去仔細研究他們這樣做的目的,隻知道一件事,自己如果真的用心去研究這兩個禿驢的行為藝術,自己才是真正的輸了。
好奇心是人類的原罪,當年亞當和夏娃就是吃了好奇心的大虧,才被上帝從樂園中攆出來的。
鐵心源自己好好的住在自己的樂園裏,如果動心思去想枯骨王座,以及撒迦和仁寶兩人的啞劇,說不定他沒心沒肺的樂園裏,就會長出一棵蘋果樹,最後導致他走夏娃和亞當的老路。
因此,人,沒事幹就不要去想那些和自己無關,和自己生活無關的事情,想多了,也就入魔了。
總體上來說,自從當上哈密的王之後,鐵心源就非常討厭那些聰明人,討厭那些出格的人。討厭所有能夠獨立思考並且能夠做出自主行為的人。
階級不同,立場自然不同,社會能不能繼續發展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他隻希望自己的百姓們永遠都受管教,哪怕社會倒退到茹毛飲血的時代也沒有關係。
趙婉一點都不喜歡撒迦仁寶兩位上師留下來的另類血腥藝術。
她認為人死了就該好好地埋掉,逢年過節有人在墳頭哭上兩嗓子,而不是被人家從地裏把骨頭挖出來做藝術品。
三個白癡一樣的高人,表麵上看不出有什麽過人之處,即便是為了酬謝鐵心源給寺廟裏捐送食物和布帛自發了跳了一段大神,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除了那些儺舞的麵具很值得稱讚之外,牛骨頭鈴鐺和僵屍一般的舞姿沒有多少可以稱讚之處。
不過,趙婉還是從頭到尾的看完了儺舞,在陰森,野蠻,淩亂的鼓樂中一直表現的很有皇家風範。
至少,最後那句“賞”,聲音拖得不長不短,恰到好處,成功的讓三位高人僵屍般的麵孔上,多了一點點人的氣息。
夜晚的戈壁明月高懸,趙婉已經睡得很香甜了,鐵心源卻沒有睡覺,巡查完營地之後,就跟著一個上師走進了紅砂岩。
或許是那年死在這裏的人實在是太多,他們的腐肉給紅砂岩補充了很多的肥力,以至於紅砂岩的罅隙裏,長出來很多的冰草。
這種草枝條細長,葉脈兩側有粗糙的鋸齒狀的結構,一不小心就會劃傷裸露在衣服外麵的皮膚。
尉遲文跟在後麵像隻猴子,論起對這個地方的熟悉程度,他比鐵心源更甚。
能把鬆散的砂岩製作成大門,這需要很高明的手藝,尉遲文隻是拉動了一根繩子,一塊巨大的砂岩就自動滑向一邊,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老年上師點燃了手裏的火把在前麵帶路,鐵心源就跟在他的後麵拾階而下。
越往裏麵走,洞窟就越是寬敞,人工的痕跡也就越少,前行了兩百步之後,一座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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