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棒道:“澤瑪?她和鐵錘在一起?”
見鐵棒依舊不做聲,尉遲灼灼輕笑著就進了另外一間浴室,於闐皇家出身的她怎麽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麽動靜。
能讓澤瑪這樣的女人禁欲一年多,真是太罕見了,尉遲灼灼想起今天婚禮上澤瑪那雙哀怨的眼睛,就對澤瑪現在做的事情非常的理解。
這是一筆算不清,理不出來的爛賬。
精舍裏的燈火輝煌,將整座精舍照耀的如同白晝。
鐵心源和趙婉的新婚夜卻沒有澤瑪和尉遲灼灼想的那樣香豔。
在張嬤嬤和水珠兒都離開之後,兩人立刻就沒了白日裏的端莊。
不約而同的癱倒在一****榻上,看著懶洋洋的。
鐵心源費力的解開綁在下巴上絲帶,順便幫趙婉也解開,取掉兩人頭上沉重的冠冕,就躺在一****榻上相互瞅著。
“我們成親了?”趙婉有些迷糊。
鐵心源打量一下房間裏的陳設,包括龍鳳燭台,巨大的花球,還從身下摸出一枚紅棗拿給趙婉道:“應該是成親了,你知道的,我和你一樣都是第一次經曆。”
“接下來我們該幹什麽?”
鐵心源愣了一下,然後指著大床邊上的櫃子道:“你的陪嫁裏麵應該有一種說明書。”
趙婉甩掉鞋子,從鞋子裏取出一隻鞋墊遞給鐵心源道:“是不是這樣?”
鐵心源接過鞋墊瞅了一眼,再次感歎皇家織造的精湛手藝,那上麵用浮雕繡繡著一對正在行周公之禮的男女,繡工很好,那對男女的神情表現的栩栩如生,隻是****似乎被放大了,繡的很誇張。
“我娘給的,她說我沒有教養嬤嬤,還說我可憐,就塞給我大堆這樣的東西。”
鐵心源丟掉鞋墊,將趙婉打橫抱了起來,將頭埋在她的頸項間,深深地呼吸兩口。
趙婉咕噥了一句,就反手抱住鐵心源她覺得鐵心源像是要吃掉他。
兩人天不亮就被折騰起來,然後充當了一整天的人形玩偶,現在才安靜下來,鐵心源就有些忍耐不住了。
將趙婉放在大床上的時候,他發現他們兩人身上的穿的衣服簡直就是一副枷鎖。
給趙婉脫衣服就像是扒苞米棒子上的皮,剝掉一層還有一層,好不容易剝光了,趙婉卻大驚失色,一骨碌爬起來,用最快的速度跳進了屋子中間的那座溫泉池子。
鐵心源低頭嗅嗅自己衣衫,歎了口氣,費勁的脫掉衣衫,把潮乎乎的內衣丟在地上,也跳進了池子。
池子裏的趙婉如同一條美人魚,歡快的在不大的池子裏來回穿梭,豐隆的臀部偶爾露出水麵,蕩漾起一圈水波,那一抹白色,讓鐵心源心馳神往。
探手去捉這隻調皮的美人魚,卻總是讓她利用自己滑膩的皮膚一一的溜開……
就在鐵心源準備利用身體擠壓徹底捉住美人魚的時候,美人魚卻自動送上門來,趴在他的胸膛上,咬著的耳垂輕聲道:“好看嗎?”
這句話說完,鐵心源就失去了理智,從水裏撈起濕漉漉的美人魚抱在懷裏一步步的走向那張大床。
將粉膩雪白的雪白的身體放在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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